“唐廳?”童得明聽到錢文斌提到還牽扯到一位廳長,才想起來江風的老丈人就是姓唐,之前就是在省政法委工作,不過去年被調到京城去了。
原來剛才江風說的等人,是在等自己的老丈人啊,還好剛才不是自己在搶房間,現在只能把責任往王廠長身上推了。
“唐廳長,江處長,實在對不起,我剛才是和王廠長一起喝酒,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沖撞你們的事情,這件事我確實也有責任。”
童得明表面是在道歉,但實際上卻把自己的責任降到最低,自己只是和王廠長喝酒,但是王廠長喝酒鬧事,就不能怪到他頭上了。
“但是我聽說王廠長可以為了給你訂房間的。”江風看老丈人沒有搭理童得明的意思,于是看向童得明說道。
“江處長,這事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王廠長因為我的原因在和你們鬧矛盾,我早就出來制止了。”
“童書記的意思是,如果這件事跟你不相關,你就任由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江風一點也不給童得明面子,“城關鄉好不容發展起來的營商環境,是需要我們每個夏縣人共同維護的,如果這種事情經常發生,誰還敢來我們城關鄉投資。”
“我認為江處長說的對,我們夏縣這幾年快速的發展,就是因為我們良好的營商環境,才吸引大量的人來我們這里投資。而城關鄉更是其中的代表。
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局面。更何況這次還沖撞了唐廳長和江處長,我們夏縣一定會給兩位領導一個交代。”王放來到大廳的時候,剛好聽到江風說的話,就順著江風的話接著說道。
張志誠還沒來到,王放就是現場當中,夏縣的最高話事人,他必須重視起這件事情。
他接到電話的時候也很憤怒,這件事往小了說是酒后鬧事,沖撞領導。往大了說就是政治事件了,一個京城政法委的廳長,一個省發改委的處長,過年來到夏縣住宿,被當地縣里領導刁難。
這換兩個自己不認識的領導,這時候可能市里的領導都要趕過來了,現在只能慶幸自己認識江風,可以把這件事影響降低。
至于怎么處理童得明,他肯定會上報市里,那這件事就只能歸結到童得明的責任。如果今晚就鬧得市里來人,肯定會導致市里領導對整個夏縣政府領導班子的不滿。
這一點倒不是王放故意針對童得明,而是面對兩位領導,他必須表現出夏縣政府的態度。
“王縣長,春節期間,我們身為干部更應該要注意自身形象,一一行都代表著政府的公信力。今晚這種行為,影響很不好。”唐文淵對王放說完后,又接著跟江風說:“小風,這件事既然有人處理了,我也就不陪你們耗著了,我和你媽就先上去休息了。”
“好的爸,時間確實不早了,我也送你上去,這事情就讓夏縣自己處理吧。”江風也不打算再等張志誠了,他相信張志誠不敢把這件事情強壓下去。
“王縣,我就先上去了。”江風沒再多說什么,拍了拍王放的肩膀,就陪著唐文淵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