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揚(yáng)起笑臉:“有個霸總老公就是好,什么事都不用操心。”
而后她又拉開一旁的抽屜,從里面翻出一個錢包,隨便的掏出一張卡拍到盛璟樾手里,財大氣粗的說。
“這是定金,密碼是我的生日,不夠再跟我說。”
主要是她也不知道這個銀行卡里有多錢,但她可以確定,每張銀行卡里的錢都不會低于七位數(shù)。
盛璟樾看著手里的銀行卡哭笑不得:“哪用你掏錢。”
江星染態(tài)度堅決,一雙大眼睛圓溜溜的:“這是我送給粉絲的,自然要用我錢,你掏錢,意義不就變了嗎?”
“那我就收下了。”盛璟樾也沒有再推辭。
這畢竟是江星染送給粉絲一份心意。
大不了等付完錢了,他再給她轉(zhuǎn)過去。
先花的是江星染送給粉絲的心意,后面的是他對江星染的心意。
江星染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慕星會不會來?我答應(yīng)送她親簽和一整套周邊的。”
“會來的。”盛璟樾的聲音在她耳邊輕飄飄地響起。
江星染抬眼看他,目中夾著一絲狐疑:“你怎么這么篤定?”
盛璟樾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謅:“你不是說他在京都嗎?還特別有錢,好不容易有見到你的機(jī)會,他肯定不會錯過。”
他說得毫無破綻,江星染想不相信都難,她戳了戳盛璟樾:“盛璟樾,不是我說,這平臺真是懂怎么賺錢的,一張門票,能賣到上千元。”
盛璟樾拍拍她的頭:“平臺又不是做慈善,肯定怎么掙錢怎么來。”
哪有商人會做賠錢的買賣。
。。。。。
翌日中午。
盛璟樾和江星染準(zhǔn)時來到和徐父約好的餐廳。
倆人都是一身簡單又低調(diào)的休閑服,出眾的樣貌卻驚艷得讓人移不開眼。
徐奕也在,但現(xiàn)在的他完全沒了上次見面的囂張自大,但看江星染的眼神卻依舊色迷迷的。
徐父的視線落在盛璟樾身上,男人周身氣場極強(qiáng),五官更是完美得無可挑剔,一雙桃花眼漆黑如墨,眼中寒氣攝人,在看向身邊的女人時,所有的寒意都在瞬間化為柔情。
“這位是?”徐父一直都在盯著盛璟樾在看,總覺得這人有點(diǎn)眼熟,但他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盛璟樾的長相并沒有對外公開過。
而徐家又只是個暴發(fā)戶,怎么可能有機(jī)會見到盛家的掌權(quán)人。
“我老公。”江星染沒有跟他過多介紹的意思。
‘老公’二字聽得盛璟樾心花怒放,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
這兩個字可真好聽。
“你好。”徐父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潛意識告訴他,這人一定不簡單。
盛璟樾心情不錯,抬了抬下巴,算是回應(yīng)了。
徐父主動給江星染道歉:“星宿小姐,實在是對不起,都是我管教不嚴(yán),才致使犬子犯下如此大錯,還希望星宿小姐能高抬貴手網(wǎng)開一面。”
他的辭聽起來很是誠懇,把自己的姿態(tài)也放低了一些。
江星染冷清的視線掃過徐奕:“你兒子先是縱容自己的女朋友抄襲我的漫畫,后又背著我私自賣版權(quán),你準(zhǔn)備給我什么賠償?”
徐父好相商:“星宿小姐,版權(quán)都已經(jīng)賣了,資方那邊也準(zhǔn)備開機(jī)了,要不這些錢全都給你,你看怎么樣?”
江星染都聽笑了:“你當(dāng)我缺那點(diǎn)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