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陳飛正在飛燕堂的后院整理藥材,手機響了。
是郭太太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激動喊聲。
“陳神醫(yī)!出結果了!出結果了!”
“你快來醫(yī)院!快來啊!”
陳飛放下手里的藥材,打車趕到了醫(yī)院。
還是那間vip病房。
但這一次,氣氛截然不同。
郭太太拉著他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
而劉建國,這位海城頂尖的胸外科專家,正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檢驗報告,雙手都在微微發(fā)抖。
他看著報告,又抬頭看看陳飛,再低頭看看報告。
那副樣子,像是三觀都被震碎了。
“劉主任,結果怎么樣?”陳飛主動問。
劉建國猛地抬起頭,他沖到陳飛面前,把那張報告幾乎要懟到陳飛的臉上。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拔高,顯得有些尖厲。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陳飛拿過那份報告。
上面是一連串他看不懂的西醫(yī)術語和數(shù)據(jù)。
上面是一連串他看不懂的西醫(yī)術語和數(shù)據(jù)。
但在最下面,“腫瘤標志物”那一欄,幾個關鍵的指標,后面都跟著一個鮮紅的,向下的箭頭。
劉建國伸出顫抖的手指,點在其中一個數(shù)字上。
“癌胚抗原,七天前,是1280。”
“現(xiàn)在,是256!”
“還有細胞角蛋白……”
“神經(jīng)元特異性烯醇化酶……”
“所有指標,全部斷崖式下降!下降了百分之八十!”
他一把奪過報告,又翻到后面一頁的影像對比圖。
“還有這個!你自己看!”
他指著那張肺部ct片。
“左邊這張,是七天前的。腫瘤體積,9。6乘以8。4厘米,已經(jīng)壓迫到了心包。”
“右邊這張,是今天上午剛拍的。腫瘤……腫瘤它……”
他無法用任何已知的醫(yī)學術語,來形容他看到的東西。
“它在……消融?”
劉建國喃喃自語。
“這不是治療,這是神跡……”
病床上。
郭海雄已經(jīng)能自己坐起來了。
他雖然還很虛弱,但精神狀態(tài)和七天前判若兩人。
他看著陳飛,那個曾經(jīng)被他隨意開除的小員工。
他掙扎著,就要下床。
“老公!”郭太太連忙去扶。
“別扶我!”
郭海雄推開妻子,雙腿一軟,竟直挺挺地,就要對著陳飛跪下去!
陳飛眼疾手快,一步上前,將他穩(wěn)穩(wěn)托住。
“郭總,你這是做什么。”
“陳神醫(yī)……”郭海雄抓著陳飛的手臂,老淚縱橫。“我郭海雄有眼不識泰山!我混蛋!我不識好歹!”
“你要是不嫌棄,以后就叫我一聲老郭!”
他被陳飛扶著,重新坐回床上,情緒卻依舊激動。
“陳神醫(yī),大恩不謝。錢,是對你這種通天本事的侮辱!”
他從枕頭下,摸出了一份文件,塞到陳飛手里。
“這是我海雄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協(xié)議。你救了我這條命,也等于救了整個集團。這是你應得的!”
陳飛還沒來得及反應。
郭海雄又說了一句更讓他震驚的話。
“還有,我動用了一些關系,幫你聯(lián)系了歐洲和北美的幾家頂級醫(yī)療渠道商。”
“飛燕堂想要走向世界,我老郭,給你鋪路!”
他看著陳飛,無比誠懇。
“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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