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就那么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搭著脈。他的表情專注而平靜仿佛已經進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奇妙世界。
而他身邊的林曉琳則是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知道師父正在用一種她還無法理解的神奇方式,去探查病人身體里最深層次的秘密。
終于,陳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松開了手,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困惑,反而帶著一絲了然。
“怎么樣?”楚燕萍第一個緊張地問道。
陳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過頭看向了玻璃墻外的戴維斯等人。
“你們剛才是不是在懷疑病人是中了類似朊病毒之類的東西?”他隔著玻璃平靜地問道。
戴維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連“朊病毒”這種極其專業的名詞都知道。
他點了點頭,有些傲慢地回答:“是的,這是我們基于現有證據做出的最合理的推測。”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陳飛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它不是病毒也不是細菌但它卻能像病毒一樣,在人體內自我復制甚至自我‘進化’?”
“什么?”戴維斯再次愣住,“不可能!這完全違背了現代生命科學的基本定律!除了病毒沒有任何物質可以在宿主體內進行自我復制!”
“是嗎?”陳飛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俯瞰眾生的淡然。
“那只能說明你們的‘科學’還遠遠沒有觸碰到這個世界真正的奧秘?!?
他轉回頭看著病床上的男人緩緩說道:
“他中的不是什么病毒?!?
“而是一種,用七七四十九種至陰至寒的毒草,毒菌,甚至是毒物的尸體經過九蒸九曬反復煉制九九八十一天才最終凝結而成的一種……‘活性毒元’?!?
“這種東西一旦進入人體就會像一顆種子一樣以人體的精血為養料,生根,發芽,甚至,開花,結果?!?
“它會優先侵蝕人的腦髓和脊髓,因為那里是人體‘精’之所在。它會阻斷你大腦發出的所有指令讓你慢慢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出現幻覺變得癲狂?!?
“然后,它會順著你的脊髓往下走,一點點吸干你五臟六腑的精氣?!?
“直到把你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具只剩下空殼的行尸走肉。”
“這個過程很慢,很痛苦。但最可怕的是在這個過程中,無論你用什么儀器去檢查都找不到它。因為它已經和你的精血,你的神經,你的臟腑徹底融為了一體?!?
“它就是你。你就是它?!?
“它就是你。你就是它?!?
陳飛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所有西醫專家的心上!
他們聽著陳飛的描述感覺自己像是在聽神話故事。
什么“活性毒元”?什么“九蒸九曬”?什么“精血腦髓”?
這些詞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知識體系!
這這根本就不是醫學!這是玄學!
“荒謬!一派胡!”
一個年輕的德國專家終于忍不住了大聲反駁道:“什么毒元什么精血這都是毫無科學依據的臆想!你這是在侮辱科學!”
“科學?”
陳飛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股洞穿人心的銳利。
“年輕人不要輕易用你有限的認知去定義無限的世界?!?
“你所謂的科學只不過是人類為了解釋這個世界而發明的一套工具和理論。它不是真理本身?!?
“打個比方,在顯微鏡被發明之前,你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細菌和病毒的存在不是嗎?”
“你……”那個德國專家被他一句話噎得啞口無。
陳飛不再理他而是看向了戴維斯。
“戴維斯教授是吧?你是神經學領域的權威?!?
“我問你一個正常人的大腦,每天會產生多少個新的神經元細胞?”
戴維斯雖然心里對陳飛充滿了不屑,但這個問題是他的專業范疇他還是下意識地回答道:“在海馬體區域,大概是七百個左右。這是目前科學界的公論。”
“那如果我告訴你”陳飛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能讓這個病人在三天之內大腦里壞死的神經元全部再生。七天之內讓他重新站起來開口說話。你信嗎?”
“什么?!”
戴維斯徹底被鎮住了!
讓神經元全部再生?!
這這怎么可能?!
這已經不是醫學的范疇了!這是上帝才能做到的事情!
整個隔離病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專家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陳飛。
他們覺得這個年輕人,要么是瘋了。要么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而就在這時,一直躺在病床上像個死人一樣的病人,那插著呼吸機的嘴里突然發出了一陣微弱的意義不明的嘶吼。
“啊……殺……殺……”
緊接著他那雙一直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睛啊!
眼球完全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深紫色!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的一點!
里面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只有最原始的瘋狂和暴戾!
“不好!”戴維斯臉色大變,“病人出現中樞神經系統急性應激反應!快!給他注射鎮靜劑!”
幾個研究員手忙腳亂地就要去拿藥。
“都別動!”
陳飛一聲低喝制止了他們。
他看著病人那雙紫色的眼睛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醒了?也好?!?
“正好讓這些只相信‘科學’的專家們看一看,什么叫真正的中醫手段?!?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經不知從哪里摸出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那銀針在他的指尖微微一顫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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