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當初得的病其實和這個王子一樣中的也是‘寒煞毒元’。只不過,周先生中毒尚淺而且侵犯的主要是內臟。而這個王子中毒已深毒氣已經深入骨髓。”
陳飛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我一直以為,這個所謂的‘百毒谷’只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零星的邪惡傳承。但現在看來我可能想簡單了。”
“他們能對京城的大人物下手,又能把手伸到中東王室。這說明他們的能量和網絡遠比我想象的要大。他們就像是醫學界的幽靈專門用,這種陰毒的手段去對付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他們的目的或許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圖謀。”
楚燕萍聽得有些心驚肉跳。她雖然是商界女強人,但接觸的畢竟還是陽光下的商業規則。而陳飛描述的這個世界,充滿了陰謀和詭譎讓她感到一絲陌生和不安。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治病救人了。”陳飛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這是一種道統之爭。是‘生’與‘殺’的較量。我們中醫講究的是‘生生不息’是順應天地調和陰陽。而他們走的卻是‘以毒攻毒以殺止殺’的極端路子甚至不惜制造毒藥去害人去操控別人的人生。”
“這種傳承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楚燕萍靜靜地聽著她終于明白了陳飛心中所想。
他所在意的從來不是金錢也不是名望。
他骨子里是一個最純粹的醫者。他有著自己的“道”并且愿意為了捍衛這個“道”去對抗一切邪惡。
這才是他這個看起來有些懶散,有些玩世不恭的男人內心最深處的堅持和驕傲。
她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輕聲說道:“我明白了。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就像你說的他們既然能量那么大我們就更不能掉以輕心。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把王子的病治好把飛燕中心這個平臺做得更大更強。只有我們自己站得足夠高,實力足夠強,將來不管遇到什么樣的敵人我們才有底氣去跟他們掰手腕。”
“你說得對。”陳飛看著她眼中的銳利漸漸化為了溫柔。
這個女人總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他最清醒也最堅定的支持。
他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誰……誰是你妻了還沒領證呢。”楚燕萍的臉又紅了,心里卻像是灌滿了蜜。
兩人靜靜相擁,看著天邊的晚霞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煩惱似乎也并沒有那么煩惱了。因為他知道,他的身邊永遠有一個懂他支持他并且愿意和他并肩作戰的人。
就在陳飛和楚燕萍享受著難得的溫情,并為未來的事業規劃著宏偉藍圖的時候。
海城另一端的“巔峰車改”楚石正面臨著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危機。
自從那天被陳飛和母親聯手“羞辱”之后,楚石確實是憋著一股勁。
他賣了心愛的跑車,遣散了那些拿高薪不干活的大爺師傅,自己穿上工服從擰螺絲開始沒日沒夜地泡在車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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