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飛燕中心對面的一個花壇邊坐了下來,就這么死死地盯著大廈的門口。
他就不信了,那個陳飛能長翅膀飛進去不成?他總有進出的時候吧?
只要能讓他看自己一眼,只要能讓他跟自己說一句話,他就有信心能打動他!
蘇沐白就這么從晚上一直坐到了深夜。海城的夜晚風很大吹得他瑟瑟發抖。他又冷又餓,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門口。
一輛輛的豪車進進出出。一個個他只在財經雜志上見過的大人物從他面前走過。但他要等的那個人卻始終沒有出現。
第二天,天一亮他又來了。
他買了個面包一瓶水,繼續在那個花壇邊上守著。
一天兩天三天……
蘇沐白就像一尊望夫石,風雨無阻地守在那里。他整個人變得又黑又瘦胡子拉碴衣服也皺巴巴的看起來就像個流浪漢。
飛燕中心的保安都認識他了。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后來的無視再到最后甚至有了一絲同情。有個心善的保安還偷偷給他送過一次盒飯。
“小兄弟,算了吧。你這樣沒用的。陳院長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這些當保安的一個月都見不到他一次。你還是回去吧?!?
“謝謝大哥?!碧K沐白接過盒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不走。見不到他我死也不走?!?
這天下午天陰沉沉的下起了小雨。蘇沐白沒地方躲,只能用行李箱頂在頭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濕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意識都有些模糊。
就在他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地停在了飛燕中心的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職業套裙氣質高貴典雅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她撐著一把傘正要走進大廈,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到了角落里那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她微微蹙了蹙眉。這個人她好像已經見過好幾天了。
她沒有理會徑直走進了大門。可走了幾步,她又停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年輕人眼神里的那股子執拗和不甘,讓她想起了另一個人。
想起了她的兒子楚石。前段時間楚石為了證明自己不也是這樣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嗎?
她心里一動,轉過身對身后的助理說了幾句。
助理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了蘇沐白的面前。
“我們楚總想見你一面?!?
冰冷的雨水混著額頭上滾燙的汗珠,讓蘇沐白的視線變得一片模糊。他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可能被巨浪吞沒。
就在他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你好,我們楚總想見你一面?!?
楚總?哪個楚總?
蘇沐白費力地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干練的年輕女人正撐著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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