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婉如啊。”李月蓉有氣無力地接起電話。
“月蓉,聽你這聲音怎么無精打采的?又犯那老毛病了?”電話那頭的李婉如,顯然對她的情況非常了解。
“別提了。”李月蓉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痛苦和煩惱,一股腦地向閨蜜傾訴了一遍,“我現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你說我這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怎么就被這么個破毛病給拿捏住了。”
電話那頭的李婉如靜靜地聽著,等她抱怨完,才突然說道:“月蓉,你別急,我跟你說個事。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提過的,我們海城那個陳神醫?”
“陳神醫?有點印象。”李月蓉想了想,“就是你說的那個,把你偏頭痛治好了的那個年輕人?”
“對!就是他!”李婉如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興奮和神秘,“我跟你說,他現在可不得了了!就在前兩天,楊玥她爸,你知道吧,楊振雄楊董,突發腦梗,送到醫院都快不行了,西醫專家都說沒救了。結果陳神醫趕過去,就用了十幾根銀針,十分鐘,就把人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了!現在整個海城都傳瘋了!”
“這么玄乎?”李月蓉有些不信,“腦梗都能用針灸治好?”
“千真萬確!當時張婧她們好幾個人都在現場親眼看著呢!現在楊董人已經醒了,恢復得特別好。你說神不神?”李婉如的語氣里充滿了驚嘆。
聽著閨蜜繪聲繪色的描述,李月蓉的心里,也泛起了一絲波瀾。
但她還是有些猶豫:“婉如,你說的這個我知道很厲害。可我這個病……是痔瘡啊。中醫……能治這個嗎?我看了那么多西醫,都只能手術,反反復復的。”
“哎呀,你怎么就不信呢!”李婉如有些急了,“我跟你說,你別小看中醫,也別小看陳神醫!在他眼里,就沒有什么病是分高低貴賤的。我聽燕萍說,他治好的疑難雜癥多了去了!什么失眠、不孕、關節炎……反正就是西醫看不好,或者覺得是小毛病懶得給你好好看的,他都能給你從根子上調理好。”
“而且,”李婉如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個秘密,我們圈子里好幾個姐妹,之前都有點婦科上的小問題,什么月經不調、宮寒之類的,也都是陳神醫給調理好的,效果特別好!他看病,是從你整個人的身體狀況出發,講究什么辨證施治,不像西醫,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閨蜜的這番話,終于讓李月蓉動了心。
是啊,西醫的路,她已經走到頭了。除了再一次忍受痛苦的手術,并且還不能保證根治,她已經別無選擇。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去試試中醫呢?
萬一……萬一真的像婉如說的那樣,能從根子上解決問題呢?
“你怎么不來找我們海城的陳神醫看看?他或許有辦法!”李婉如最后拋出了這句話。
李月蓉沉默了很久。
她是一個果決的人,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再瞻前顧后。
“婉如,你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李月蓉的語氣,重新恢復了女強人的干脆利落,“我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情,明天就飛過去!”
“這就對了!”李婉如在電話那頭高興地說道,“你放心,我先跟燕萍打個招呼,讓她幫忙給你約一下。不過我可跟你說好,陳神醫現在可是大忙人,號難掛得很,你過來可得有耐心。”
“放心吧,為了治病,多大的架子我都能放下。”李月蓉苦笑了一下。
掛斷電話,李月蓉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看著窗外的園林景致,心中五味雜陳。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為了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毛病”,要去千里之外,求一個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中醫。
這種感覺,荒誕,卻又充滿了無奈。
她拿起電話,接通了自己秘書的內線。
“小王,幫我訂明天最早一班飛海城的機票。另外,通知下去,從明天開始,我休假一周,公司所有事務,暫由幾位副總聯合處理。”
“好的,李董。”秘書恭敬地回答。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這位在川蜀商界呼風喚雨的“辣醬女王”,踏上了她的千里求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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