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治好周慧敏的怪病,讓他在富婆圈里一戰成名。
那么這次,讓被所有頂級醫院判了“死刑”的勾太太成功懷孕,則是讓他徹底封神!
能治怪病,說明你醫術高。
但能讓豪門成功續上香火,這在那些看重傳承的頂級富豪眼里,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這已經不是醫術的范疇了,這是“神跡”!
一時間,飛燕堂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無數通過各種關系找上門來,想要請陳飛看病的人絡繹不絕。
有的是真的身患疑難雜癥,有的是想要求子,更多的,則是想借著看病的名義,來結交一下這位傳說中的“陳神醫”。
陳飛對此,有些哭笑不得。
他只能讓林曉琳在外面攔著,只接診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病人。
幾天后,陳飛接到了勾建業親自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這位海城地產大亨的語氣充滿了感激和尊敬,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霸道。
他想請陳飛吃頓飯,在自己家里,辦一場家宴,正式地向他表達感謝。
陳飛知道,這頓飯,他必須得去。
這不僅僅是一場答謝宴,更是一場姿態。
是勾建業在向整個海城宣告,陳飛,是他勾家最尊貴的客人。
陳飛欣然應允。
掛斷電話,陳飛心里卻在思考另一件事。
勾建業這個人,他通過周慧敏了解過一些。
此人是真正的梟雄,白手起家,在商海里殺伐果斷,手段狠辣,極重利益,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他對自己如此感激,固然是因為自己幫他續上了香火。
但陳飛總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一個習慣了用利益來衡量一切的人,真的會因為“感激”這種虛無縹緲的情感,就把自己當成生死之交嗎?
陳飛對此,是存有一絲疑慮的。
他感覺,勾建業對自己,除了感激之外,恐怕還有著一絲審視和試探。
畢竟,中醫這種東西,在很多人的觀念里,始終帶著一絲玄學的色彩。
自己治好柳玉茹,在勾建業看來,或許有幾分運氣的成分。
他對自己這個“神醫”的成色,到底有多足,恐怕心里還在打鼓。
想到這里,陳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知道,接下來的那場家宴,恐怕不會只是一場吃飯喝酒那么簡單。
那將是另一場“考試”。
一場由勾建業親自出題,檢驗他這個“陳神醫”是真金還是鍍金的考試。
不過,陳飛對此,毫無懼色。
他反而有些期待。
他很想看看,這位海城的地產巨鱷,會給自己出一道什么樣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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