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身份?海城的地產(chǎn)教父,在政商兩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向來只有別人對他鞠躬的份,何曾見過他對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年輕的后輩行如此大禮?
站在一旁的柳玉茹和保鏢阿海,全都看傻了。
他們跟在勾建業(yè)身邊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tài)。
陳飛卻只是平靜地受了他這一拜,然后上前將他扶起。
“勾董,您不必如此。在我眼里,您只是一位需要治療的病人。”
這句話,說得平淡,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勾建業(yè)被他扶著,只感覺一股溫和卻又無法抗拒的力量從陳飛的手臂上傳來,讓他不由自主地就站直了身體。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
服了!
是徹徹底底地服了!
之前心里那點對中醫(yī)的疑慮,那點想要試探的心思,在陳飛那番神乎其技的診斷面前,早已煙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無以復(fù)加的敬畏和期待!
“陳神醫(yī),您……您說我這病,還有得治嗎?”勾建業(yè)的語氣,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近乎哀求的意味。
他被這兩個老毛病折磨了小半輩子,錢花得如同流水,罪也受得夠夠的。如果陳飛真能幫他根治,別說鞠躬了,就是讓他跪下磕頭,他也愿意!
“病,當然能治。”陳飛笑了笑,“不過,需要一點時間調(diào)理。但今天既然來了,我可以先幫您緩解一下腰部的疼痛?!?
“真的?”勾建業(y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您趴到那邊的理療床上去吧?!标愶w指了指客廳角落里的一張專門用于按摩推拿的床。
勾建業(yè)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在柳玉茹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趴在了床上。
阿海見狀,立刻就要上前幫忙。
“你們都退后一些?!标愶w擺了擺手,從自己隨身帶來的一個黑色布包里,取出了一套長短不一的銀針。
那銀針在水晶燈的照耀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陳飛沒有立刻下針,而是伸出手指,在勾建業(yè)的后腰上,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按壓探查。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仿佛一個最精密的探測儀器,在尋找著病灶的根源。
當他的手指按到第三節(jié)腰椎旁的一個穴位時,勾建業(yè)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fā)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哼。
“就是這里了?!标愶w心中了然。
他取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在酒精燈上燎過,然后對準了那個穴位。
“勾董,可能會有點酸脹感,您忍一下?!?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那根銀針便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穩(wěn)、準、狠地刺入了勾建業(yè)的腰間!
沒有絲毫停頓,他的手指捏住針尾,開始快速地捻轉(zhuǎn)、提插。
一套復(fù)雜而又玄奧的針法,在他指尖行云流水般地施展開來。
“鬼門十三針!”
陳飛心中默念,這正是他從古籍中學(xué)到的,一套專治各種沉痼頑疾的霸道針法!
隨著銀針的深入,勾建業(yè)只感覺一股強烈的酸麻脹痛感,以那個穴位為中心,猛地炸開,然后像一道電流般,瞬間傳遍了整個腰部,甚至一直延伸到了他的左腿!
那種感覺,比單純的疼痛還要難受百倍!
他咬緊了牙關(guān),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硬是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因為,就在那股極致的酸脹感之后,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正從那個穴位深處,緩緩地升騰起來!
那股暖流所到之處,原本僵硬、冰冷的肌肉和筋骨,仿佛被溫水浸泡過一般,開始變得柔軟、舒展。
盤踞在他腰間長達二十年之久的那股沉重和滯澀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融,瓦解!
陳飛并沒有就此停手。
他拔出銀針,緊接著又施展起了推拿手法。
他的雙手,仿佛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時而剛猛,時而輕柔,在勾建業(yè)的腰背上按、揉、推、拿。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作用在了最關(guān)鍵的經(jīng)絡(luò)和穴位上。
客廳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們只能看到陳飛的雙手在勾建業(yè)的背上快速的移動,帶起一連串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