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流g650平穩地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的專屬停機坪上。
舷梯放下,一股與海城截然不同的,帶著北方特有的干燥和厚重感的空氣撲面而來。
陳飛走下飛機,看著眼前這座龐大而威嚴的城市,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豪情。
京城,我來了。
《青囊經》,我一定要找到你!
停機坪上,一個由三輛黑色奔馳s級組成的車隊,早已靜候多時。一位穿著考究,戴著白手套的中年管家,恭敬地為兩人拉開了中間那輛車的車門。
“楚總,歡迎來到京城?!?
“辛苦了,王叔?!背嗥键c了點頭,顯然是熟人。
車隊平穩地駛出機場,匯入京城川流不息的車河。陳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高樓林立,車水馬龍,處處都彰顯著這座千年古都的繁華與底蘊。
“我們去哪?”陳飛問道。
“釣魚臺?!背嗥嫉赝鲁鋈齻€字。
陳飛愣了一下。
他雖然沒來過京城,但這個名字,如雷貫耳。那可不是普通的酒店,而是國家級的迎賓館,接待的都是外國元首和政要,尋常人有錢都住不進去。
“能住進去?”他有些懷疑。
楚燕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別人不能,我能?!?
這話說得云淡風輕,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陳飛識趣地沒有再問。他知道,楚燕萍的背景,遠比他看到的要深厚得多。
車隊在一處戒備森嚴,綠樹成蔭的巨大園林前停下。經過幾道嚴格的安檢后,終于駛入了一片寧靜秀美的湖光山色之中。
這里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完全不像酒店,更像是一座古典皇家園林。
車子在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前停下。管家拉開車門,引領著兩人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堂。
就在楚燕萍的助理去前臺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海城的楚總嗎?什么風把您給吹到京城來了?”
陳飛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范思哲,頭發染得跟鸚鵡似的,正斜著眼睛,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們。他身邊還跟著幾個同樣打扮的流里流氣的跟班。
楚燕萍看到他,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顯然是認識,但并不想搭理。
那年輕人卻不依不饒,走了過來,目光在楚燕萍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肆無忌憚地掃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她身邊的陳飛身上。
當他看到陳飛那一身加起來不超過五百塊的普通休閑裝時,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屑。
“楚總,您這品味,是越來越接地氣了啊。怎么,海城的青年才俊都死絕了?要帶這么個土包子來京城開眼界?”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引得大堂里其他幾個客人和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
陳飛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不想惹事,但對方這指名道姓的侮辱,讓他心里也升起了一股火氣。
就在這時,那個年輕人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夸張地湊近了陳飛,用力地嗅了嗅。
“哎喲,還有股子藥味兒!我說楚總,您這是在哪找的赤腳醫生啊?怎么,您身體又不舒服了?”
這話說得極其下流,充滿了暗示。
楚燕萍的臉色,冷了下來,眼神里閃過寒光。
“邵斌,管好你的臭嘴。這里是京城,不是你家狗窩,可以隨地大小便。”
被叫做邵斌的年輕人臉色一變,他沒想到楚燕萍敢當眾這么不給他面子。
“楚燕萍,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這里還是海城,是你的一畝三分地?告訴你,在京城,是龍你的盤著,是虎你的臥著!”他惡狠狠地說道。
這時,酒店的大堂經理聞訊趕了過來。他顯然認識邵斌,臉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