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人群就炸了。
“什么?排滿了?”
“我們大老遠跑來,連個面都見不著?”
一個脾氣比較急的太太,直接從包里甩出一張支票,拍在前臺。
“我不管!這是一百萬!買他十分鐘!總可以了吧!”
“對!我也出一百萬!”
“我出兩百萬!”
一時間,大堂里,揮舞著支票和銀行卡的人,此起彼伏。那場面,比拍賣會還要瘋狂。
這群在京城呼風喚雨的女人,此刻為了一個看病的名額,爭得面紅耳赤。
“海城陳神醫”,經此一役,在京城,一戰成名!
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
楚燕萍端著一杯咖啡,靜靜地看著樓下大堂里那堪稱瘋狂的一幕。
方晴正帶著團隊,在保安的協助下,艱難地維持著秩序,引導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媛闊太們,像小學生一樣排隊登記。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渴望。
她們手中的支票和銀行卡,在水晶燈的照射下,閃爍著金錢獨有的光芒。但此刻,這些足以讓普通人瘋狂一輩子的財富,卻買不到她們最想要的東西——健康,以及見陳飛一面。
楚燕萍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驕傲的弧度。
這就是她看中的男人。
短短三天,甚至都還沒有正式出手,就已經攪動了整個京城的風云,讓這些見慣了世面,眼高于頂的女人,為之瘋狂。
從海城那個小小的飛燕堂,到如今被京城頂級權貴踏破門檻的釣魚臺。
她親眼見證了他一步步地,從一塊璞玉,被打磨成了如今這般光芒萬丈的模樣。
她親眼見證了他一步步地,從一塊璞玉,被打磨成了如今這般光芒萬丈的模樣。
這份與有榮焉的自豪感,讓她心中充滿了滿足。
她為自己的眼光而驕傲,也為自己當初的決定而慶幸。將十個億的資金投入到“九州堂”,綁定這個男人,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一筆投資。
然而,在這份驕傲和滿足之下,若有若無的,連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情緒,卻悄然滋生。
她的目光,從那些瘋狂的女人臉上,一一掃過。
程太太,謝太太,還有那些她認識或不認識的,京城各大豪門的夫人們。
她們的眼神,太熾熱了。
那里面,不僅僅有對神醫的崇拜和敬畏,更夾雜著一種,女人看男人時,才會有的,毫不掩飾的欣賞、好奇,甚至是……占有欲。
楚燕萍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因為她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能從自己的眼睛里,看到同樣的火焰。
海城的那些富婆,楊玥、柳玉茹之流,雖然也對陳飛有想法,但她們的段位和能量,楚燕萍根本不放在眼里。她有絕對的自信,可以掌控全局。
可京城的這些女人,不一樣。
她們的家世背景,人脈資源,財富地位,都不在她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她們的手段,也遠比海城的女人,更加直接,更加瘋狂。
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就像樓下那個揮舞著兩百萬支票的女人,她看陳飛的眼神,就像一頭饑餓的母狼,看到了最鮮美的獵物。
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上了楚燕萍的心臟。
她忽然覺得,自己把陳飛帶到京城,或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這里就像一個巨大的,華麗的獵場。
而她最珍視的寶物,正暴露在無數頂級獵手的覬覦之下。
她感覺,自己對陳飛的掌控,正在一點點地,出現失控的跡象。
不行。
絕對不行。
這個男人,是她的。
無論是他的醫術,他的未來,還是他這個人,都只能屬于她楚燕萍一個人。
楚燕萍放下咖啡杯,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
她心中那股與生俱來的,屬于強者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看來,光是在背后為他保駕護航,已經不夠了。
她必須要做點什么,向所有人,尤其是向那些虎視眈眈的女人們,宣示自己的主權。
她轉身,走回房間,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她很久沒有聯系過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燕萍?怎么想起給爺爺打電話了?”
楚燕萍的聲音,變得恭順而柔和,帶著晚輩的親昵。
“爺爺,我到京城了。晚上想回去看看您,陪您吃頓飯。”
電話那頭的老人,似乎非常高興。
“好好好!我讓你張奶奶多做幾個你愛吃的菜!你自己回來,還是……”
楚燕萍看了一眼正在里間閉目養神的陳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我帶個朋友一起回來,給您瞧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