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您有什么吩咐?”電話那頭的方晴,正在焦頭爛額地應(yīng)付著。
“通知酒店經(jīng)理,立刻封鎖我們所在的整個樓層,除了我們的人,禁止任何人進(jìn)入。告訴那些太太們,陳醫(yī)生需要靜養(yǎng),從現(xiàn)在開始,三天內(nèi)不見任何訪客。”
“可是楚總,樓下這些人……”
“我說的話,你沒聽清嗎?”楚燕萍的語氣加重了,“把她們?nèi)颊埑鋈ァUl要是不走,就告訴她們,這是我楚燕萍的意思。如果她們的家族想在京城安安穩(wěn)穩(wěn)地做生意,就該知道怎么做。”
這番話,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電話那頭的方晴,心頭一凜,立刻明白了楚燕萍的決心。
“是,楚總,我馬上辦!”
掛了電話,楚燕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仿佛將心中的一絲煩躁也吐了出去。
她轉(zhuǎn)身,走回房間。
里間的門沒有關(guān)嚴(yán),陳飛盤腿坐在床上,剛剛結(jié)束一個周天的行氣。給謝太太施展那套“游龍走穴”的針法,對他消耗不小,這幾天的休養(yǎng),才堪堪恢復(fù)過來。
他睜開眼,便看到楚燕萍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今天的楚燕萍,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她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幽幽地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沒有了平日里的調(diào)侃和嫵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狂熱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噬掉一樣,看得陳飛心里莫名地有些發(fā)毛。
“怎么了?”陳飛從床上下來,開口問道,“外面怎么那么吵?”
“沒什么,一群蒼蠅而已,已經(jīng)處理掉了。”楚燕萍答非所問,一步步向他走近。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場,讓陳飛下意識地想后退。
“你……”
他剛想再問,楚燕萍已經(jīng)走到了他面前,二話不說,伸出溫潤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用力,抓得很緊。
“跟我走。”
“去哪兒?”陳飛一頭霧水。
“去了你就知道了。”
楚燕萍不給他任何反駁和提問的機會,拉著他,就往外走。
“哎,我的東西……”
“方晴會收拾。”
她的態(tài)度,強硬得不講道理。
陳飛被她拉著,幾乎是被拖出了總統(tǒng)套房。他看到走廊里站著好幾個神情肅穆的黑衣保安,而電梯口,方晴正恭敬地等在那里,為他們按下了通往地下停車場的專用電梯。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練了無數(shù)遍。
陳飛徹底懵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搞得跟特工接頭一樣。
直到坐進(jìn)那輛黑色的賓利,車子平穩(wěn)地駛出地下車庫,從酒店的后門,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陳飛才回過神來。
他看著身旁一臉平靜,卻不容置疑的楚燕萍,滿心的疑惑。
“楚總,我們這到底是要去哪兒?你總得告訴我一聲吧?”
楚燕萍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
“帶你去見一個人。”她淡淡地說道,“一個……對你,對我,都非常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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