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了信封劉世光想了想張士軍,便對于勇寧說著:“老于,我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這次是真的多謝謝了。你這個情我劉世光會一直記著的。”
“說的什么話,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我兄弟說這些干什么,太見外了。”于勇寧佯怒著拍著劉世光的肩膀說道。
“老于,那個張士軍我看就放了吧,該問的我都問了。”劉世光笑著說道。
“呃,這個世光兄弟啊。那個張士軍已經處理了。”于勇寧有點尷尬地說著。
“什么啊?”劉世光大驚,他當然知道處理是什么意思,就像上次李夢晴嘴里說出來的秘密處理是一樣的,那就是消失了。劉世光自己心里雖然也想過最好的辦法莫過于讓張士軍永遠閉嘴,但是也只是想想罷了,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從自己面前消失這種事情他還真的不敢做。
“不是我老于擅自做主張,而是我們也我們的難處。什么事情都有個規矩的,我們抓了這個人,然后還用了點手段,從法理上來說我們已經犯法了。雖然憑他一個小小的偵探是拿我們沒辦法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螞蟻多了還咬死大象你說是不是?所以我們這行的規矩就是要買不讓人見到我們的人,一旦見到就必定不能留下活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干我們這行的就是的小心,畢竟安全才是第一的。
同時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世光兄弟你著想,至于為什么不用我說世光兄弟你自己心里也清楚的。你們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但是究其根本也能還是同一種性質,我們是用刀用槍打敗對手,你們是用智用權去擊敗對手。我們要的是人家的命,用命去換回利益。你們是要人家手中的權利。
不管怎么說,無論是為官還是為匪,切忌不能心慈手軟,能斬草除根就斬草除根,一定不能留下隱患。有時候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對人家仁慈人家并不一定會感恩,當下次你落到人家手里的時候人家不一定會對你仁慈。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成王敗寇,要想混出個名堂來,該狠的時候就一定要狠。這算是我的一點不成熟的見解吧,有不妥的地方還請世光兄弟多多的體諒體諒,權當一個笑話便是了。”
于勇寧說的很認真,眼睛里竟然透出了一點殺氣,好像真的他面前就有個敵人一樣。
劉世光仔細想著于勇寧的話,雖然于勇寧只是一個江湖頭子,說話說的很有局限性。但是仔細想想,劉世光覺得于勇寧說的不無道理。是啊,古往今來,那個梟雄不是踩著對手尸體走過來的,項羽劉邦,如果不是項羽鴻門宴上的猶豫,又哪會有劉邦這流氓當上皇帝的那一天。
雖然古代是古代,與現代的情勢完全不一樣,但是道理是一樣。劉世光想起上次前任組織部長嫖妓被抓一事,如果不是自己下不了狠心對待王衛國,有哪里會有今天王衛國陷害自己的事情?要不是自己運氣好現在哭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了。
劉世光慢慢地琢磨著于勇寧,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身上還少了些什么,比起金清平等人來,總感覺自己有一定的距離,就算是比起王衛國來自己有什么時候也覺得不如,現在他終于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么了,那就是狠,自己為什么比不過人家?
就是因為自己不夠恨,能夠擊敗對手的時候往往都存在婦人之仁。想到這劉世光哈哈大笑,握住于勇寧的手道:“老于,聽你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啊,感觸良多感觸良多啊。走,今晚還是我來做東,想娛樂什么盡管說。千萬不要客氣了。”
“你們兩個都不是在林陽工作的人,論起地主來我才是這兒的地主,閑話就不多說了,今晚我做東,你們兩個都不要和我搶,咱們走。”
于勇寧一副誰要跟搶就跟誰急的表情,然后拉開自己的車門坐了進去,當然,前面自有開車的司機。于勇寧的車當先開了出去,一見于勇寧走了出去,劉世光和何建林相視一笑,然后各自上了自己的車,也跟著于勇寧的車開了出去。后面立馬跟上七八兩裝滿小弟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