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爬。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再大的苦我也愿意受。”李柔一見劉世光有點生氣的摸樣當即便表態,像是想圖個好表現似的搶到了劉世光的前面走了起來。
“你最好慢點,這山上有狼的。”劉世光望著李柔可愛的樣子笑著嚇唬道。
這句話果然奏效,李柔一聽有狼,啊的尖叫一聲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后一下子飛也似的退回到了劉世光的身后,緊緊地拉著劉世光的衣服,緊張地四處望著,嘴里顫抖著問道:“哪里有狼啊?”。
“你沒看見嗎?我這么大的一頭色狼在這你都沒看見嗎?哈哈哈,慢點走,前面說不定真的會有什么,跟著我后面吧。”劉世光調笑了兩句便徑直往山上爬去。
其實那個人說的并沒有錯,這座山并不是很高,而且上山的路也非常平坦,來這座山的人多了所以也基本上沒有什么野獸之類的恐怖動物存在。李柔覺得難爬那是因為她這個一個千嬌百媚的大小姐哪里爬過山啊,才十來分鐘兩人就爬到了山頂。
劉世光選在了山頂處以塊巨大的平坦石頭上安營扎寨。當然,第一件事便是要把帳篷給裝好,不過對于劉世光來說這根本不在話下,一刻鐘就全部搞定了。山頂晚上的溫度還是比較的低,特別是風吹過來有點透心的涼。弄得坐在石頭上的李柔一陣哆嗦,嘴里不停地埋怨:“怎么這么冷啊?早知道去找個賓館就好了。”
“你現在知道后悔啦?晚了。上都上來了,這晚上下山可比上山難多了。”劉世光笑了笑,把自己的外套取下來披在李柔的身上。
“你自己穿吧,我不冷。”李柔倔強地說著。
“你穿著吧,你大明星李柔要是感冒了天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為你擔心呢。我劉世光感冒沒事,吃兩粒藥就好了,不會有那么多人擔心的。”劉世光笑著起身,然后在地上撿起來干柴,準備生火。
“怎么沒有人擔心,我就會擔心。”李柔緊緊地裹住劉世光的衣服,心里暖洋洋地說著。
劉世光收拾了一堆的柴,然后就在李柔的身邊點起了火,一邊烤著火,一邊就面前的柴火點了根煙慢慢地抽著。李柔緊緊地依偎在劉世光的身邊,抱住劉世光的一只手臂,把頭靠在劉世光的身邊,有點感觸地問著劉世光:“世光,你說我以后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你繼續當你的大明星啊,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想成為你這樣的大明星呢。”劉世光不置可否地說著。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愿不當這個大明星,我只要做一個小女人就好,做一個可以天天守在你的身邊,為你生兒育女的小女人。就像金雪一樣。”李柔有點落寞地說著。
劉世光頓時噎住了,不知道該回答什么。細細地抽了一根煙,以掩飾自己不說話的尷尬。
“你說我以后怎么辦?我拍完這個戲就得離開清泉。或者你隨時都可能調離清泉。到時候我連見你一面都難了,你說我以后該怎么辦?”李柔想著想著不僅開始傷心起來。
“到時候有時間我可以去看你,你有時間也可能來看我啊,是不是?最多我給你報來回的車錢嘛。”劉世光望著李柔傷心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開了個不是玩笑的玩笑。
“誰要你的錢了。我只想每天都呆在你的身邊,就算是只能遠遠地看著你也行。要不,世光,我隱退吧,專心做你的情人好不好?”李柔充滿期待地望著劉世光說道。
“胡鬧,”劉世光忍不住地呵斥了一句,做出一副生氣的摸樣。其實不是他真的生氣了,而是他怕。他怕李柔真的就辭去工作呆在自己的周圍,一個整天忙工作的李柔就已經弄的差點身敗名裂,要是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李柔那還不怕劉世光徹底給整得一無所有?但是這原因劉世光不能說,所以他只能選擇生氣來掩飾自己心里的意圖。
“你怎么能不工作呢?工作不僅僅只是代表著賺錢,更是個人價值的一種的體現。難道你想成為每天家長里短怨天尤人的黃臉婆啊?”劉世光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說著。
“可是我覺得一個女人最大的價值體現就是在家里相夫教子,難道還有比這更偉大的女人嗎?世光,你說要不我們要個孩子吧?我想要一個你的孩子,以后即使你不在我身邊了我也能看著他,看著他就等于看著你。那么我就不會每天這么想你了。你說好不好?放心,我絕對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的。”李柔望著劉世光的樣子有點害怕,但是還倔強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孩子不是個玩物,你把他生下來你就對他有了一份責任。孩子生下來了到時候孩子長大了問你他爸爸是誰你怎么說?孩子落戶的時候怎么落?你回去怎么和你的父母親人交代這個孩子?這些問題你想過嗎?再說了,一個從小沒有父親的孩子能是個心理健全的孩子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