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謝了。”劉世光點了點頭。
“感覺怎么樣?身體還行吧?”劉世光本不想理會董琳,但是還是走過去關心地問了一句。
“謝謝,沒事?!倍漳樕霞t紅地說道,隨即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紗布已經昏迷的男人,董琳一下子沖了過去,被守在旁邊的警察給攔住了。
“小姐小姐,不要沖動?!?
“我要殺了他?!倍招沟椎睾艉爸?。
“算了,這人就交給法律來制裁吧,飛機上有攝像頭,加上被子里的成分鑒定。她就算想賴也賴不了。”劉世光走過去對董琳說道,董琳聽過劉世光的話之后安靜了下來,但是眼睛依舊是非常怨毒地望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麻煩兩位給我們去一下機場的派出所。我們去立案?!本煺f道。
劉世光去取了自己的行李加上董琳的,然后跟著兩個警察去了機場的派出所,在派出所里面經過一番述說,派出所進行了立案。同時劉世光也得到了一個信息,聽機場派出所的同志說最近在國外有一個犯罪團體非常猖獗,他們利用各種不同地身份在飛機上作案,都是用顯赫假身份去騙取年輕的女性,然后趁機下迷藥,然后進行迷奸,劫財劫色。
而且這些人作案的手段非常高明,第一,從來不會讓周圍的人發覺什么,第二,從來不會讓攝像頭拍到他們的正面。第三,每次登機的身份證明都不一樣,而且由于這種所謂的春藥非常奇特,喝下去人開始不會有任何感覺,只會覺得突然肚子脹,想上廁所,有這種感覺大概五分鐘的樣子便會春藥發作,春藥的藥性非常強烈。
最神奇的是一旦事情完成后,受害人會對這段時間留下記憶空白,這估計是藥性刺激影響了記憶神經吧。種種手法看來,今天遇到的這人與這個團伙的作案手段簡直是一摸一樣。同時這個人已經由警方監控在林陽第三人民醫院進行治療,一旦治療完畢便會立即進行取證審判了。
“算了,別氣了。幸好沒事,那人也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法律懲罰的。”劉世光與董琳走出了機場。見到董琳還在不停地打著噴嚏,便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下罩在董琳身上。
“謝謝。”董琳低著頭,淡淡地說了兩個字,劉世光不知道她這個謝謝是謝自己給她披衣服還是謝自己在飛機上救了她。但是見到董琳情緒非常的低落,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走著走著,董琳突然對劉世光說道:“你見到我的時候我穿了衣服了嗎?我希望你說實話,我不會怪你的,我只是想知道當時的情形,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只記得我上廁所之前的事情?!?
劉世光掙扎猶豫了很久,之后才說道:“那個穿是穿著,不過與沒穿也沒太大的區別,不過你放心,沒人看到的,在我把那人打暈之前你還沒脫光,后來我用把你包著的,絕對沒人看到什么?!?
“哦,謝謝,可是你看見了嗎?”董琳點了點頭,雖然情緒很低落,但是臉上還是升起了兩朵紅云。
劉世光愕然,心道怎么忘了這茬啊。不過劉世光還是沒有直接承認這個,而是直接選擇了沉默。沉默就算是默認了吧。兩人之間的氣氛當即尷尬不已。
兩人就這么走出了機場,在機場門口,劉世光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自己的老婆金雪。劉世光這才想起自己讓金雪來接自己,而自己在派出所呆了這么長的時間,而且手機也一直關機,心里不僅有點愧疚。帶著董琳向金雪走去。
“你怎么這個時候才出來啊?我看你說的那趟飛機都到了有一個多小時了。打你電話你又不接,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了呢,到底怎么回事啊?”金雪不知道是等的發脾氣了還是猶豫擔心劉世光而心急,一見劉世光便有點脾氣地說道。
“對不起了,雪兒,有點事情耽擱了,讓你久等了。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董琳,一個朋友。是趙俊老婆的同學,也在林陽工作,所以便和我一起回來了。董琳,這是我妻子,金雪?!眲⑹拦夂沽撕梗谕馊嗣媲霸趺茨苓@么對自己丈夫說話呢?不過劉世光自知自己理虧,所以還是非常恭敬地道歉,然后指著董琳向董琳做著介紹。
“你好?!苯鹧┻@才注意到一旁的董琳,連忙笑著對董琳打了聲招呼。
“董琳,你住在哪?我們送你回去吧?!眲⑹拦鈫栔慌缘枚?。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麻煩你們了。”董琳依舊是低著頭淡淡地說著,任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都會有這樣的情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