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準備把唐華調任縣委書記,縣長的位置留給黃耀華。哎,現在我有點后悔當初把你給調走了,不然,這個縣委書記我有十足的把握給你的。”
劉世光有點懊惱,他原本只想到不讓張心凌在王衛國手上受委屈,但是卻沒想到王衛國會這么快就倒臺留下這么一個位置。
“你覺得你不在清泉了我還會繼續留在清泉嗎?別忘了我當初是因為什么而去的清泉。”張心凌也坐在劉世光的身邊側過頭來說著。
劉世光恍然,張心凌去清泉完全是為了能和自己在一起,劉世光認識張心凌以來,就從來沒見張心凌對于職位有過任何的追求,心里當即明白了。也非常的感動。把張心凌樓進自己的懷里,關心地問道:“心凌,你最近在林陽還過的好嗎?組織部的工作你還適應嗎?”
“怎么會不適應呢?我在清泉就是做的組織工作,而且工作量也比現在的大也比現在負責的更加全面,所以我現在的工作還是很清閑。你是在這里吃還是到外面吃?在這里吃我就去做飯了?你一定餓了吧。”張心凌其實看起來比金雪更像劉世光的妻子,她對劉世光的關心更加的無微不至。
在張心凌這里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張心凌去上班了劉世光才起身回家。
在星期六的時候劉世光帶著金雪和小金哲去了一趟金清平的家里,玩了一天。陪著金清平下棋、聊天,并且很坦白地把自己與何英杰何建林兩父子之間的交易詳細地告知了金清平,金清平聽過后也只是點頭笑笑,并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態。贊同還是不贊同都沒有說,這讓劉世光很是糾結。
然后劉世光便直接去省委黨校報名上課,這期學院人數不是很多,基本上都是各市的副市長副書記,唯獨只有劉世光一個人是處級干部。不過在那里上課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來之前都把各自之間的底細摸的個清清楚楚,知道劉世光是當今江南省省委書記的女婿一個個都對劉世光非常的奉承,弄的劉世光也很無奈。
省委書記女婿這個身份讓劉世光得到了很多的利處不過也讓劉世光多了許多的麻煩。不過劉世光也抓緊利用這個機會和這個身份結實了其中一大部分很有前途的人,說不定這些關系哪一天就用得著了也不一定。
學習班請來的老師都是各大名校經濟系非常出名的教授,教的都是當今國家上的經濟趨勢已經一些應對方法。經濟方面正是劉世光薄弱的地方,所以劉世光并不像其它的學員那樣只把這個學習幫當成晉升和結識朋友的跳板,讓不但把這個當成了晉升和結識朋友的跳板,也在抓緊時間補充著自己本身的能量。
學習班整整舉辦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里劉世光安安靜靜地在學習班上課,然后就是回家陪家人。偶爾去偷偷會一會張心凌的樓心月。日子倒也過的非常的清凈,也過的特別的快。
轉眼學習班結束了,而也到了臘月二十八了。劉世光就直接回家,也沒準備再去常陽堅守最后一班崗了。家里,鐘麗在二十六的時候就被金雪放了假,讓她回去過年去了。所以現在劉世光家里是標準的五口之家。正準備在二十八這天和金雪一起去補辦家里還落下的年貨的時候,劉世光卻意外地接到了趙俊的電話。
“阿俊,什么事啊?提前給我拜年也沒必要提前一年來拜吧。”劉世光笑呵呵地說道。
“你小子少扯淡了,不是我找你,是我爺爺找你。他要和你說話,讓我打給你的,我現在把電話給他了。”趙俊手里握著電話說著,然后把電話遞給身邊的趙旗勝。趙旗勝接過電話一邊說著一邊往書房走。
“世光啊,我是趙旗勝。”趙旗勝的聲音永遠那么不溫不火,而且其中還帶有一絲的威嚴。
“爺爺,您好。這大過年的本來想在過年之前去拜訪您一次的,結果卻被安排進了黨校學習,今天剛好才結業。明年年初我一定去給您拜年。”劉世光抓住機會客套了一把,自己到底是不是想過去給趙旗勝拜年那只有自己知道,所以自己想怎么說都行,絕對不會穿幫。
“哎,工作重要工作重要,我一個老頭子沒那么多的禮節的。對了,世光,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趙旗勝笑了兩聲之后說道。
“爺爺您太客氣了,您有什么吩咐您說就是了。”劉世光很意外趙旗勝又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幫忙,想了想除了樓心月,自己還真的沒有什么可以幫他的。
“是這樣的,我早幾天打電話給心月,問她什么時候回家過年,她說工作忙可能不回來了。你想想,這政府工作的制度你我都知道,哪有過年還忙的?我想她心里一定是還有什么疙瘩。你如果方便的話幫我去勸勸她。這大過年的哪有不回家過年的道理?而且我也八十多了,在這個世界上的時日也不多了。我想全家人在一起過一個團團圓圓的年,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讓我完成這個心愿。”趙旗勝聲音有點蒼老的說著。
劉世光沒想到是這事,這老人家不求吃的好也不求穿的好,打了他們這個年紀只求家里的晚輩能夠過的幸福,兒女能夠在自己身邊團團圓圓。劉世光在心里暗道樓心月這次確實是過的太過分了,哪有過年都不回家的,而且她和趙旗勝父女之間的矛盾不是在自己去北京的時候就已經化解了嗎?樓心月這又是哪根筋不對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