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啊,你幫我把等下召開董事會的資料準備一下,然后幫我招待一下我男朋友。世光,這是我得秘書小黃,你在我辦公室等我,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吩咐小黃就是了。”
張心凌說著,然后帶著劉世光走進了里面大的辦公室。這個辦公室很大,但是卻沒有于勇寧的辦公室那么變態,不過與鼎天集團里面金雪的辦公室差不多。
張心凌讓劉世光坐下之后便進了里面的更衣室換衣服了。劉世光坐在張心凌的老板椅上面感嘆,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愛到底到了何種地步?這樣的身世當初只愿到林陽市當一個小秘書,而后為了自己甘心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女人,甚至于跟著自己在清泉受了那么多的苦?看來自己對她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自己對不起她的地方太多了。
這時秘書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放在張心凌的辦公桌上,對劉世光說道:“劉先生,這時送過來的花,我幫著簽收了”。
劉世光點點頭,秘書走了出去。
劉世光看著這一大束的玫瑰,然后拿起中間的卡片看著,只見上面寫著“親愛的凌,愿你開心每一天,愛你的秦漢明”。
劉世光頓時一股醋意涌上心頭,但是他已不是一年前的劉世光,沒那么沖動了。只是苦笑著把卡片放在桌子上面。像張心凌這樣的女人當初在林陽只不過是一個小秘書的時候就被無數男人所惦記更何況現在是這么大一個集團的接班人呢?如果沒人追那才奇怪。
張心凌換上一身職業裝走了出來,突然看到桌子上的花,頓時臉色都變了。走到桌子前把卡片拿在手里看了看,隨后有點不安地看了看劉世光。再把卡片直接扔到垃圾簍里。拿起桌上的電話把秘書叫了進來,直接說道:“小黃,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以后不管是誰送花過來你一律不要簽收,就算是簽收了你就直接拿回家去,不要再拿到我這來。拿走”。
“對不起,張總,下次我一定做好。”小黃小心翼翼地把花給捧走了。
“對不起啊,世光。我和這個秦漢明沒有任何的關系。他父親和我們集團上有很大的生意上的來往,兩家也算是世交了”張心凌不安地對劉世光說道。
“怎么啊?又怕我吃醋?我不會吃醋的。有句話叫做什么?是你的總是你的,你扔都扔不掉。不是你的總歸不是你的,你搶也搶不來。我要是不相信你我也不會來上海,你要是不相信我你也不會讓我坐在這。去開會吧”劉世光點了根煙說著。
張心凌點了點頭,低頭在劉世光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劉世光坐在張心凌的辦公桌前傻笑著,隨后望著張心凌桌上面那一張自己的照片,心里感動不已。劉世光與張心凌因為是底下關系,所以,根本就沒有一張屬于兩人的合影,這讓劉世光心里覺得酸酸的。這個女人跟著自己受了太多的苦,但是卻從來沒有抱怨過。
劉世光坐在辦公桌前面望著張心凌桌子上的擺設,心里非常的觸動。沒多久就發現自己眼皮開始打顫。前面有事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閑下來了就覺得又困又累。趴在張心凌的桌子上面就睡著了。
“請問這是張心凌的辦公室嗎?”一個老年人的聲音打斷了劉世光的睡眠。劉世光立即清醒,抬起頭便看到一個一臉富態的老年人站在辦公桌之前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
劉世光非常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自己嘴巴上面的口水,尷尬地站起來問道:“老先生,請問你找誰?”。
老頭子不說話,一直望著劉世光微笑。半餉后才提了提自己眼睛上的大號眼鏡問道:“這里是不是張心凌的辦公室?”。
“對,這里就是張心凌的辦公室。您找她有什么事情嗎?她開會去了,如果您有要緊的事情找她我可以幫您通知她的秘書讓秘書轉告她。如果您的事情不急的話可以在這里等。我想她開會也要不了多久”劉世光思索了一下后說道。
“不急不急。”老頭子還是一張笑臉,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坐在了沙發上。
劉世光暗道這老頭子還真不當自己是外人啊。不過劉世光還是給老爺子倒了一杯水。
“小伙子啊,你是張心凌的什么人啊?”老爺子眼睛里不停地閃著精光,隨后問道。
劉世光自顧自地掏出煙給老頭子點上一根,自己也抽上一根說道:“我是她朋友。今天才從外地來這的,沒辦法,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在這等她開完會再讓她好好陪我逛一逛上海”。
“哦,你們是朋友啊”老頭子猛吸了兩口煙后意味深長地說著。劉世光覺得這老頭子有點神神叨叨的。
“小伙子,你哪里人啊?聽你口音應該是江南省那一帶的吧?”老頭子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