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就是調查幾個廠的資產,劉世光也就是讓秦思思陪著在幾個廠子里面走了一圈,然后就回去了。中午劉世光堅持只在寶源集團的食堂就餐。這讓早就安排了大餐的林寶源有點措手不及。調查在下午結束,劉世光再次拒絕了林寶源的晚宴,帶著一群人離去。
“這個劉世光不好對付。”劉世光一走,林寶源對身邊的秦思思說道。
“何以見得?”秦思思聽到林寶源這么一說,眼睛望著劉世光離開的車子問道。
“最難纏的官不是拿錢的,而是不拿錢的。貪官好當,清官就不好當了。看看這這個劉世光能夠走多遠吧。”
林寶源淡淡地說道。他這么說絕對不是無的放矢。早在他和劉世光兩人坐在會議室的時候他就偷偷地在給劉世光看的文件中夾了一張卡,卡里面放了十萬塊錢。讓他意外的是劉世光翻到卡的時候只是停頓了一下,沒有伸手,繼續把文件看完,然后把文件原封不動地推給了林寶源。
秦思思聽到林寶源這么一說望著劉世光車子的眼神有點迷惘和疑惑,隨意一笑,風情萬種地轉身進了大樓。
劉世光并沒有停頓,第二天又對東升集團進行了考察。然后他把一眾干事召集起來,像模像樣地做了個評估。三天后劉世光親自拿著評估書進了市委市政府大樓。
從市委大院出來之后,劉世光才拿著評估書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聽到秘書說剛剛區委書記王澤棟打電話過來問考察的事情,劉世光知道,王澤棟是在要自己表態了。劉世光拿著評估書便進了王澤棟的辦公室。
“王書記,我來向你匯報關于對寶源集團和東升集團考察的事情”劉世光進去穩穩當當地坐在王澤棟的面前然后把評估書遞給王澤棟。
王澤棟看了劉世光一眼,也不接劉世光的評估書,只是淡淡地說道:“這個東西我就不看了,你只需要告訴我究竟是推選寶源集團還是推選東升集團就行了”。
劉世光聽完之后笑了笑,暗道看來自己上次對王澤棟的說的話王澤棟并沒有聽進去。
劉世光把桌子上那份評估書給收了回來,略有深意地對王澤棟說道:“王書記,不管是寶源集團當上這個十佳企業還是東升集團當上這個十佳企業對你似乎都沒有任何的損失吧?”。
“那你的意思就是應當推選東升集團了,是嗎?”王澤棟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只是劉世光沒有理會王澤棟,他要是真的被王澤棟的一個眼神給嚇住了那就不是劉世光了。
“我沒有說過,最終定哪個企業當選十佳企業我雖然有發權,但是決定權不在我,所以我的意見可有可無。但是,”劉世光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隨后說道:“但是我希望王書記在這個事情上不要再與周區長起爭執了,或者說我不希望你以后再與周區長起任何爭執。以退為進的招數你應該比我更懂得。要是你們鬧翻了我無法向允后書記交代,同樣,你也無法向允后書記交代。
我今天去了市委市政府向允后書記做了匯報,允后書記看了評估書之后覺得寶源集團和東升集團都不錯,所以特別給了我們寶南區兩個名額。同時,允后書記也讓我給你帶句話,他讓我告訴你孤身奮進是莽夫,他不希望王書記你是個莽夫,他讓你要明白一個合格的領導人最需要的素質是胸懷,他讓你不要再做任何損人而不利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