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澤棟頓時被逼的沒話說,劉世光說的沒錯,沒有哪一條上規定副書記必須要每件事都向書記匯報的。但是歷來官場上的規則都是這些大事都是必須向書記匯報之后由匯集來定奪的。王澤棟很想拍桌子朝劉世光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最后王澤棟對楊受成說道:“楊部長,你先出去。這個計劃先別發出去。等我和劉書記再商討商討”。
“好的”楊受成早就想走了,所謂城門失守殃及池魚,楊受成見劉世光與王澤棟之間火花連連早就如坐針墊了,現在見王澤棟讓自己出去猶如大赦一般說了句好的便走了出去。
“世光,你來寶南區工作時間還不算長吧?”王澤棟突然轉了張臉對劉世光說道。
“不算長,還差幾天就三個月了。”劉世光決定以靜制動,因為他不明白王澤棟究竟要出什么招。
“哦,三個月了。我在這里可干了有八年了。八年啊,算是比較長了吧,下面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我看著一個個爬上來的。”王澤棟笑著說道。
“聽說過,寶南區能夠發展這么快你功不可沒。”劉世光也笑呵呵地說著,王澤棟這么說并非是在開玩笑閑聊,他是在告訴劉世光,你劉世光才來寶南區三個月,而他王澤棟已經在這里呆了八年了,下面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他的人,你要跟我作對最好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而劉世光卻不接招,淡淡地說著,他沒必要與王澤棟在口角上去爭個長短。
“你今年才二十六七歲吧?我都四十多了,無論是從政資歷還是年紀上我都可以算的上是你的長輩了。所以呢,有些地方我還是得教教你,就像這個行業里吧,凡事都必須按照規矩來辦事,你說是不是?作為一個黨員,一個黨員領導,我們首先必須要想黨組織負責。你說對不對?”王澤棟一邊笑道一邊說著。
“是,我們都是接受黨的領導的嘛,當然得聽黨的號令”劉世光依舊微笑著淡淡地回答。王澤棟是在告訴劉世光,你劉世光做事要守規矩,作為一個黨員干部,你必須要聽黨組織的,而寶南區的黨組織就是我王澤棟。你這么跳過我直接向張允后匯報工作那是完全不把黨組織放在眼里,是破壞規矩的事情。而劉世光的話說的很明顯,那就是你和我都是接受張允后領導的,都必須要聽張允后的話,有本事你找他去?劉世光敢這么強勢第一是因為實在看不慣王澤棟一副自認老子天下第一不把別人當回事的態度,第二也是今天得到了張允后的指令,所以可以完全不怕他王澤棟。
“世光,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前途,切不可因為一些小事誤入歧途而毀了自己的前途啊,以后這方面的事情還是要注意點的好”王澤棟見劉世光的態度非常的強勢,收起了自己的笑臉敲著桌子對劉世光威脅著說道。
“謝謝澤棟同志你的關心,我會的。黨的基本規章制度我還是記得的。而且以后我會盡心盡力地工作,協助你把黨務工作做好,讓你能夠省出更多的精力來掌握全局”劉世光也動怒了,他最恨的就是人家的威脅。所以直接頂著王澤棟,告訴王澤棟,以后這種事情我還會繼續做的。
“你可不要后悔,不要忘了那一句話,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你要坐那過江龍最好自己掂量一下有沒有這個能力”王澤棟的火爆脾氣可不是蓋的,見劉世光這樣抵觸他直接把話往明里說了。
“我沒打算做什么過江龍,我只知在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盡我該盡的責任罷了,有沒有這個能力那是組織上說了算的。這份計劃書我已經向張書記做了匯報,張書記非常滿意,你有什么意見和看法不妨與張書記去匯報溝通一下。我還有事先走了。”
劉世光說完之后直接起身,走出兩步之后又回頭對王澤棟說道:“澤棟同志,有句話我要提醒一下。雖然你自比是寶南區的過江龍,但是不不要忘了,寶南是屬于明圳的也是屬于中國,更是屬于中國的。有些話可以亂說,但是思想上可是不能亂想的,會出大禍的”。說完之后劉世光冷笑著走了出去。
他是真的覺得悲哀,好不容易從林陽那個權力的漩渦之中跳出來,結果跳到寶南區這么一個鬼地方又攤上王澤棟這么一個書記。劉世光并不是不想與王澤棟搞好關系好好相處,但是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劉世光已經知道了,要與王澤棟好好相處,你就必須得在他面前裝孫子,要對他服服帖帖,必須什么都得聽他的,不能有自己的見解和主義。
如果劉世光自己手上沒有與王澤棟叫板的條件那他沒有辦法,只能繼續裝孫子。但是現在情況不是這樣的。寶南區已經不是完完全全是他王澤棟一個人的天下了,這里有一個和他叫板的區長。而自己這個三把手后面還有一個全力支持自己與王澤棟叫板的市委書記。有了這些,劉世光為什么還要繼續在王澤棟面前裝孫子呢?劉世光哈哈大笑。
劉世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發現楊受成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等著自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