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允后轉過臉來沒好氣地把一眾人又罵了一頓,還不解氣地說道:“幸好這次世光同志把問題處理的好,沒出大亂子。要不然,你們還有我就等著打包回去種紅薯吧。”張允后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眾人心里這才明白,為什么張允后今天火氣這么大,一點面子都不給大家,原來是受到了上面的火氣便發達下面來了。
被張允后火冒三丈地罵過一頓之后一個個心里都怪別扭的,特別是被點名批評的王澤棟和周文,兩人尷尬不已。
“那個大家繼續坐下來開會吧,咱們就這個問題再討論一下。”王澤棟鐵著臉說著,隨后眾人又坐下。
這次王澤棟和周文顯然也是準備把剛剛張允后帶來的火氣繼續往下發下去。王澤棟把工商局的領導罵的體無完膚,而周文也把衛生局的人給罵的狗血淋頭。很簡單,因為在工商局里面主要的這些領導都是聽周文話的,而衛生局的人則是一直是以王澤棟馬首是瞻的。總而之就是兩人都在找著法子把對方的人狠狠地罵著用來出氣。
劉世光則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幕。因為這次中毒事件接下來已經沒他什么事了,他就只負責了一個晚上,而且是最為關鍵的一個晚上。這件事情也給劉世光帶來了一定的困擾,那就是原本定于值完這兩天班之后便去北京給李夢晴的爸爸還有趙俊一家子去拜個年的,這次這個事件一處是絕對不敢走了。劉世光想著只能給他們道歉了,今年這個年是拜不成了。
劉世光依舊過著自己平淡的生活,所謂平淡就是劉世光依舊沒有把自己徹底卷進王澤棟與周文越演越烈的權力斗爭中去。他每天依舊是盡心過著自己的生活,作者自己該做的事情,晚上則努力盡心地給張語嫣補課,罰張語嫣和唐偉龍的錢劉世光依舊罰的毫不心慈手軟。
“我覺得你這人真的奇怪,在辦公室擺出一副模樣,下班了擺出一副摸樣,我說你活的累不累啊?”一邊上樓張語嫣一邊對正拿著手機看著短信哈哈大笑的劉世光說道。
“小丫頭,你懂什么,做領導就要有做領導的摸樣,要是做領導的每天嘻嘻哈哈那哪里還有什么威信可,你不懂。你聽聽這個笑話,這是我一哥們發給我的,你聽聽。”劉世光拿著手機念著趙俊剛發過來的一條搞笑短信,他們這么些年了,雖然畢業之后聯系沒有畢業之前那么緊密了,但是偶爾還是會有短信電話交流的,就像是趙俊,一直保持著大學時候的優良傳統,那就是每次手機里面收到了別人發過來搞笑段子都會轉發給劉世光。
“有兩條,先讀第一條給你聽聽,美女作家請一風流審稿。斜看著美女作家笑曰:上半部較,有兩點很突出,可惜下半部有些毛躁,并有一股漏洞,水份太大。美女作家著急的問:那怎么辦?答曰:日后再說。第二條,某男拿女醫生所開處方轉了半天回來問:13超到底在哪?女醫生笑曰:不是13超,是b超。男大怒曰:,你的b也分得太開了!”劉世光讀完之后自己哈哈大笑。但是卻只換來張語嫣紅著臉地兩個字:“下流。”
“這怎么能叫做下流呢?說你是小孩子,不懂。”劉世光不屑地說著,走到家門口,正往兜里掏鑰匙,突然發現有一雙美腿出現在眼前,劉世光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張心凌。劉世光大喜,很想沖過去抱住張心凌,但是發現身后的張語嫣在,便微笑地拉過張心凌的手問道:“你怎么來了?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啊你?”
“我年前不就告訴過你了我或許會在明圳等你嘛。這次來不告訴你不就是為了給你個驚喜嘛。”張心凌笑著說著,然后走到瞪著眼睛看著兩人的張語嫣面前說道:“你就是語嫣姑娘吧,你好,我叫張心凌,是他的女朋友。”
張語嫣這才恍然大悟,伸出手和張心凌握了一下后說道:“你好,不過說句你可能不喜歡聽的話,我在這住了也快半個月了,他從來沒向我提起過你。”
劉世光差點吐血,瞪了張語嫣一眼說道:“我吃飽了沒事做整天跟你說我女朋友干嘛?趕快回去做作業去。”
不過張心凌一點也不生氣,與張語嫣一起進了門后說道:“他啊,估計是女朋友太多了,不知道該跟你說哪一個,所以干脆都不說。”
劉世光被張心凌說的老臉都掛不住了,咳嗽著把門關好。
“這個我倒不覺得,起碼我來了這里之后每天除了睡覺,幾乎二十四個小時都和他在一起。他好像從來沒有與哪個女人多說過一句話,而且也沒見他打過電話給哪個女的。”張語嫣很認真地說著。
“這丫頭終于說句實話了”劉世光開心地說著。
“他這人狡猾的很,做壞事的時候保證你想不到,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張心凌覺得張語嫣很可愛,笑著說道。
“你吃了飯沒有?”劉世光問道。
“早吃了,我知道你什么時候下班的,我也才剛剛來。”張心凌把包放下后說道。
“你們倆先聊吧,我進去做作業去了。劉世光,今天晚上講課就暫停一晚上吧,好好陪陪你女朋友。如果如果需要我回避的話那我就先回家,我已經很久沒回家了。”張語嫣看著劉世光與張心凌親密的摸樣心里覺得怪怪的。
劉世光大汗,暗道你這么一說出來我就是想你回去我也不好說了啊,那不就是等于明說我們倆晚上要做壞事你在這里礙手礙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