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排除這種可能性。”秦思思依舊專心開車,但是嘴角的笑容分明有點嫵媚。
“看來回去之后我得好好研究一下了。還是回答前面那個問題吧,你為什么甘心為了林寶源這樣?如果林寶源那什么東西在威脅你的話你可以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一把。”劉世光這次說道餓很誠懇。
“你覺得我與林寶源之間的關系是威脅與被威脅的嗎?”秦思思反問著,然后道:“林寶源是我的恩人,我家在北方一個比較貧窮的山村,我高考那年考的成績比較好,但是卻沒錢上大學,正在我準備輟學的時候偶然看到明圳電視臺一個愛心助學的節目,便去報了名,隨后的事情你應該可以猜的到,作為商人的林寶源以企業的名義上了這個節目,給他定點幫助的那個人就是我。
雖然我知道林寶源上節目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幫助我,他只不過是在為自己謀取名聲為企業謀取一個比較好聽的聲譽從而從中獲取利益,但是我依然還是把他當做我的恩人。林寶源以寶源集團的名義每個學期的繳納學費的時候都幫我把學費給交了,這些都是會計在做,我想他自己王都忘記了。大學畢業之后我便來到了明圳,直接找到林寶源,那時候還沒有寶源集團,只是寶源制造有限公司。隨后的事情就沒什么要說的了,我一直在這里工作,從會計到現在的總經濟師。”
秦思思淡淡地說著,隨后又接著道:“我前夫也是寶源集團的員工,而且是集團的高層,我和他是在寶源集團相識的,然后相愛到結婚。但是我前夫卻在一次公開投標的過程中暗中把寶源集團的底價泄露給了一個對手公司,從中拿了一筆不菲的報酬,但是結果確實寶源集團失去了一次大好發展的機會。
后來林寶源通過自己的手段最終查到了這個人就是我前夫。那時候我也已經是集團的高層了,林寶源并沒有公開,只是找到我給我說了這個事情,問我的意見是什么。我求他不要起訴我的前夫,回去之后我把我和前夫家里所有的積蓄都拿過來賠給了集團算是對于集團的一點補償,然后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回家找到前夫,兩人協議離婚。離婚之后他出國,我繼續留在寶源集團,直到現在。”
劉世光有點錯愕,沒想到這里還有這么曲折離奇的故事,看來那句話是對的,每一個人背后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劉世光知道秦思思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是一個外表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需要人呵護的美女,但是內心卻是一個無比強大堅強的女人,這或許與她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系。
也就是由于這種性格,讓秦思思變成一個有恩必報的人。由于林寶源偶爾在媒體前的一次作秀而讓她上了大學,所以她便畢業之后直接來到了寶源集團,準備把自己的青春年華獻給寶源集團,而接下來自己前夫對于寶源集團的一次背叛讓秦思思更加覺得對于林寶源有愧。所以才一直留在寶源集團為寶源集團鞍前馬后而毫無怨。
又是一個強大的女人。
“曾經聽過一個朋友說過一句調侃的話,他說每個成功男人身后都有著一群偉大的女人,而每個成功女人身后都有一位猥瑣的男人。”劉世光想起趙俊當年給自己說的笑話便不由自主地說道。
“看來你身后是有那么以一群女人咯?”秦思思反過臉來問劉世光。
“是的,我承認。所以多你一個不多。”劉世光曖昧地望著秦思思。
“因此也少我一個不少。”秦思思立馬接著說道,然后說道:“我的前夫也算不少心有多壞,也不能說是猥瑣。作為一個普通人,并不是每個人都有那么崇高的品質的。他不像我,一心想著要報答林寶源。他只不過是寶源集團眾多員工之一,與寶源集團并沒有那么深厚的感情,而且咱們國家關于企業競爭法則法規并沒有普及,所以對于他轉賣集團商業機密的事情我并不是太憤怒。
我憤怒的是這樣一個男人,明明知道對方是自己老婆的恩人卻還下的手去背叛,而且最后不是林寶源把對手公司的人叫過來當面對質他還不承認。作為一個男人,起碼要懂得知恩圖報,要敢作敢當、拿得起放得下,他一個都沒有。所以,我選擇與他離婚。”秦思思似乎被劉世光說起了傷心事,臉上有點不自然。
“我是不是該安慰你了,現在?”劉世光知道秦思思不是一個一般的女人,所以他笑著說道。
“別忘了,你也是離婚人士。咱們兩最多算是天涯淪落人,所以,誰來安慰誰還不一定。”秦思思微微笑道,然后把車停在一個大酒店的外面。
林寶源顯然是早就算好了時間在門口等著,劉世光下車之后只是與他點了點頭,然后一聲不吭地往酒店里面走。直到走進了電梯間劉世光才對林寶源說道:“林總,下次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情請你先給我知會一聲。如果我真的不答應幫忙你再讓思思過去找我行嗎?”
“對不起劉書記,還是我考慮不周。”林寶源顯然是早就猜到了劉世光會開始責怪,所以連忙點頭道歉。
“銀行行長來了?”劉世光皺眉頭問道。
“還沒來,劉書記。我是以你的名義請的周勤周行長。你也知道,現在銀行的這些財神爺們最不待見的就是我們這些商人們,不說出你的名字他們根本里都不會理會我。”林寶源知道劉世光現在已經是不能回頭了便開始實話實說。
“林寶源,你這次坑了我,你自己好好想想接下來怎么補償我吧。你要記住,你欠我一次人情。”劉世光非常憤怒地說著,然后走出電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