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紀委那邊問吧”寶南區紀委書記有點尷尬地回答道。
劉世光點了點頭,跟著走了出去。出去之后每個人都是驚訝又帶著怪異地眼神望著劉世光,劉世光卻如老僧坐定般的目視前方跟著紀委的人身后往前走。唐偉龍也跟在劉世光身后,劉世光笑著對唐偉龍說道:“你跟著我干嘛?你還怕這次紀委的人不調查你嗎?該干嘛干嘛去,放心,最多今天下午他們就要來向你調查我的事情的”。
“劉世光,有人反映你生活作風不檢點,與多名女子有親密關系,并且經濟上也有問題。你怎么看這個事情?”那位韓主任一坐在劉世光對面便黑著臉問道。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相信組織上是會給我一個公平的結論的。”劉世光淡淡地說道。
“當然,組織上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如果你是清白的話那么你就要配合我們的調查,如果舉報的事情是真實我勸你老實向組織交代問題,你應該知道,組織上對于態度是非常看重的。”韓主任用慣用的口吻說著。
“你問吧,我當然會配合組織證明我的清白。”劉世光對于這一套非常的熟悉。
“你與一個叫秦思思的女子是什么關系?”韓主任打開手中的資料問道。
“朋友兼同事,我是在參加寶源集團新大樓典禮遇見她的,隨后我負責調查過寶源集團的經營狀況,她是寶源集團的總經濟師,所以我認識她。之后我負責組織全區黨員干部學習關于加強黨員先進性、廣泛性、帶動性的理論,我是講師,她是學員。再然后就是我們寶南區開展了一個社會黨組織的活動,她是寶源集團黨支部的書記,我多次下去檢查工作,與她在工作上有過多次的合作。于公,我們是同事,或者說是上下級。于私,我和她是朋友。”劉世光用簡單明了的詞語說著,當然,交代的也非常的透徹。
“有人看到你多次與她共同進入酒店等地,你怎么解釋?”韓主任把一張照片擺在劉世光面前,這張照片劉世光當然看過了,就是那張在酒店大門口拍到自己與秦思思在一起的照片。
“我與秦思思一共在一起吃過三次飯,至于吃飯的地點我不記得了。當然我有人證可以證明我和秦思思進去只是吃飯,而且是和很多一起吃飯。第一次是寶源集團新大樓慶典,當時在一起吃飯的有王澤棟書記,寶源集團總經理林寶源等等。
第二次是私人性質的飯局,同桌的都是林寶源的幾位好友,同桌的有寶南區工阿奴刑警大隊隊長陳航等人。第三次是我代表寶南區幫助寶源集團向是工行領導爭取貸款,這個同桌有是工行的行長周勤以及于副行長。我與秦思思吃飯就只有這三次,第一次是公事,所以我是坐的公車去的。第二次是私事,不方便坐公車,而我自己沒車,便是由秦思思小姐來接送的我。
第三次雖然說是公事,但是這里面的道理你懂的,所以也只能算是私人性質的會面,所以也是由秦思思小姐開車接送的我。我從來沒有與她在任何地方單獨的帶過,除了車上。以上所說的情況你可以找這些人進行調查來核對我是不是說的假話。”劉世光對于這套說辭早就想好了,這么說那是絕對的天衣無縫。他與秦思思最多不過是各自心里有點曖昧罷了。
“我們當然會去調查核對的,我們不會輕易相信任何的任何話,同時我們也不會輕易懷疑任何一名干部。”韓主任又說了一句,劉世光在心里笑了笑,這些在紀委大樓外面懸掛的標語就不用時時刻刻掛在嘴巴上面了。
“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老實地向我們交待問題。你與秦思思真的只是簡單的朋友和同事的關系嗎?那我問你,為什么你每次與林寶源見面都是秦思思過來見你?而且有傳聞,你與秦思思說話非常親密。劉世光,我們今天過來問你話是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讓我們從其它渠道調查出來了那你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你懂嗎?”韓主任寒著聲說著。
“我的態度很好,有什么說什么,我是在向組織坦白。至于你說的問題我無話可說,為什么每次都是秦思思來接送我這個問題我沒辦法解釋,這個你們得去問林寶源。至于我與秦思思說話親密了我不知道這個傳聞是誰說出來的,也不知道這個說傳聞的人在他心目中親密與不親密的界限到底是什么?
我只想說一點,紀委是監督檢查所有黨員干部的,是懲戒所有不法的干部,同時也是保護所有黨員干部不受誣陷的組織。就因為這些,我想作為紀委的工作人員,你們不應該僅僅聽著傳聞就來懷疑一位黨員干部,這是對自己的工作不負責任,也是對所有黨員干部的不負責任。”劉世光一肚子的火氣,這位韓主任很明顯的就是抱著目的來的,說的話就是故意在給自己定調子,這就是明顯的陷害。
韓主任聽完之后,臉都扭曲了,一掌拍在桌子上面說道:“該怎么工作不用你來教,我們是有著切切實實證據的,你不要以為靠著你這張嘴就可以把問題都遮掩過去。劉世光,你的態度非常的不配合,你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墳墓。”
劉世光笑了笑,然后從自己袋子里面拿出一個手機擺在桌子上笑著說道:“我是不是態度不好是不是不配合不是你說了算的,剛剛的話我已經錄了音了。我想再告訴你一個問題,你現在是在向我了解問題調查問題,還不是雙規。韓主任,麻煩你把這套口氣收起來,等到組織上對我實行隔離審查雙規之后再用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