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心凌心里有點苦,但是還是走到金雪床邊輕輕地對金雪說道:“金雪,你千萬要醒來。你要不醒過來的話我想世光也過不去這個坎的,還有夢晴姐也是這樣,金哲還這么小,不能沒有媽媽的。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這些人,你都要醒過來,好嗎?”。
張心凌轉過臉來望著李夢晴,然后淡淡地說道:“夢晴姐,我知道你恨我,恨世光,恨我們之間的婚姻。我也知道你不是因為自己恨我們,而是因為金雪在恨我們,你在為金雪抱不平。對于這我不能說什么,我只能向你和金雪說聲對不起,我祈求你們的原諒。因為,我也很無奈,我也很苦。”張心凌終于忍無可忍地掉下了眼淚。
在這場女人的戰爭當中看似是張心凌贏了,其實錯了,這種戰爭沒有誰贏,大家都是輸家。張心凌過的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快樂。
這時劉世光推開門走了進來,臉上冷冷地,一點表情都沒有,但是卻寫著堅強。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不同就是體現在這種時候的。
“夢晴,我是對不住你,但是不管你對我有多大的意見現在都收起來。你們倆現在都回家去,把孩子給照顧好,該吃吃該喝的喝。雪兒這里我來照顧。”劉世光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著。張心凌是不會違背劉世光的意思,而李夢晴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和張心凌一起推開門走了出去。
劉世光慢慢地走到金雪的床邊,搬了一張在床邊坐下,把金雪那插這幾根管子的手臂放進被子里面。撫摸了一下那張非常蒼白的臉蛋,然后開始說道:“雪兒,你知道嗎。當聽到你出車禍的消息時,我當時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天塌下來了。我覺得這個消息是我生命無法承受的,我不能失去你,永遠都不能。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現在躺在這張床上的那個人是我,要是可以換的,即使要我拿出生命來換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你知道嗎,我這個人這一生在感情上處理的一塌糊涂,但是我心里非常清楚,我最愛的那個人永遠是你,那個在北京酒吧里面罵我鄉巴佬的那個那個女人。”
劉世光說著說著聲音開始哽咽,他沒有發現的是,在金雪的眼角,滴出了兩地晶瑩的淚水,這淚水那么的透徹和純粹。
“我曾經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環游世界,我也曾經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數著白發慢慢到老。你也說過,我們會有子孫滿堂的那一天。只要你睜開眼睛,這一切的一切我都答應你。你知道這一年來我有多難過嗎?打你電話你不接,發信息你不回。你就好像突然之間從我的世界里面消失了一般,我感到很恐慌,因為我不適應,我不能沒有你,這些你知道嗎?在飛機上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我在想著我們從前的那些過往,那些開心幸福的日子。我不想讓這些回憶永遠變成回憶,所以,我要你醒過來,你懂嗎?”劉世光說著說著又有點激動了。
“你還記得那時候我們在卡迪酒吧見面的情形嗎?那時候我是真的很生氣,一看你就覺得這個女孩子雖然長的漂亮,但是卻無比的厭惡·”劉世光握著金雪的手開始慢慢地說著從前的故事,臉上滿是幸福。
劉世光從中午一直說到晚上,也沒出去吃飯,就這么一直說著。突然,沉寂在回憶中的劉世光突然覺得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手掌突然動了一下。驚喜的劉世光立即瞪著眼睛看著金雪的臉龐,他驚訝地發現,金雪正瞪著眼睛望著自己,滿臉早已經全部是淚水。劉世光淚水也跟著嘩啦啦地流下,這是喜悅的淚水。
“雪兒,你醒了醒了·”劉世光語無倫次地說著,然后不停地拍著墻上通知一聲的警報器,然后害怕醫生聽不到,沖出病房在走廊上便大喊著:“醫生醒了醒了她醒了”。說的語無倫次的他早就忘了這里是溫哥華,這里的人是聽不懂中文的。
“醫生怎么說?”因為聽不懂英語,所以劉世光只能問抱著箐箐的李夢晴。
“醫生說雪兒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現在依然很危險,她神經系統受到了沖擊。現在身體四肢基本上是不能受到控制,與植物人無異。這個得慢慢進行調養治療,最壞的情況就是變成植物人,但是不排除她會在某一天突然醒來的可能性。”李夢晴一邊插著眼淚一邊說著。這個消息悲喜各半。
劉世光聽過之后頓時就歇菜了。
“植物人?怎么可能是植物人,雪兒剛剛手都動了,都流眼淚了。不可能的,覺得不可能。一定是這些洋鬼子騙人,咱們回國,回國治。”劉世光幾近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