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光,鐘麗過來了,過來看金雪的,你回來一下吧。有空嗎?”張心凌問道,張心凌與鐘麗是認識的,在清泉的時候每次去劉世光那都是鐘麗在幫著打掃劉世光的房間。
“這丫頭來了?她怎么知道了,行吧,我馬上回去。”劉世光驚訝了一下,隨后掛斷電話。又交代了一下任務便讓司機把自己送回家去了。
一到家推開門,就看到張心凌和鐘麗那小丫頭一起坐在沙發上,而鐘麗那丫頭不停地抹著淚水。當然,稱呼鐘麗為小丫頭只不過是劉世光的一個習慣性罷了,此時的鐘麗絕對不再是彼時清泉的那個小丫頭了。高跟鞋、華麗的衣服外加稍施粉黛的臉龐,特別是身上那種氣質,這一切都證明了她已經從一個鄉村小丫頭磨礪成了一個商界的女強人。
“鐘麗,你怎么來了?”劉世光一邊拖鞋一邊問道。
“世光哥。”鐘麗看到劉世光之后連忙用紙巾擦著淚水,還如三年前一樣稱呼著劉世光為世光哥,甚至見到劉世光時還是一樣地有些局促。
“哭什么哭,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你現在怎么說也是一個叱咤商場的女強人了,怎么還像個小女孩一樣整天哭哭兮兮地”劉世光走過去摸了摸鐘麗的頭發溫柔地說道。
“世光哥,我我,你說雪兒姐這么好的人這么年輕漂亮怎么就會成立植物人了呢?老天真不公平”鐘麗一說起這個眼淚又沒有止住。
張心凌看到這牽著鐘麗的手安慰著鐘麗在沙發上坐下,拿著紙巾給鐘麗擦眼淚。
“老天是公平的,你要相信你雪兒姐一定會醒過來,一定。”劉世光捏緊了拳頭說道,臉上一片堅毅。隨后又放松自己笑著對鐘麗說道:“你是怎么知道這個情況的?”。
“每個季度我都會把集團所有的財務報表郵遞給雪兒姐審核簽字,但是這次寄過去之后雪兒姐并沒有給我打電話來,昨天夢晴姐給我打了電話我才知道雪兒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鐘麗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集團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劉世光靠在另外一邊的沙發上點了根煙慢吞吞地問著。
“不錯,一直都處于上升階段。但是我自己的能力有限,以前很多事情都是雪兒姐親自指揮我做的,現在我開始感覺到有點力不從心了。”鐘麗有點落寞地說著。
“如果如果不介意的話以后有什么關于經營上的問題你可以來問我,我想我多少可以幫你出一點主意的。”張心凌聽到這說道。
“嗯,以后有這方面的事情你多問問她吧。”劉世光點了點頭說道。
“那那就謝謝嫂子了。”鐘麗有點激動。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謝謝。”張心凌像個大姐姐一樣說著。
在家吃了中飯,劉世光開著車載著鐘麗往醫院而去,而張心凌則因為要在家帶孩子所以便沒有過去。
“雪兒,你看看,看看是誰來看你了。”劉世光走進病房,讓兩個貼身照顧的護士出去,然后抱著金雪坐在輪椅上面握著金雪的手說道。
“雪兒姐,我是小麗。我來看你了。”鐘麗原本已經平復的心情在看到一動不動的金雪那一剎那眼淚又開始泛濫了起來。蹲在金雪的身前大聲地哭著。
這次劉世光沒有再去安慰鐘麗,人的有些情緒總是需要發泄出來的。女人喜歡用眼淚來發泄,而男人往往喜歡用拳頭來發泄,當然,也有人選擇用下半身來發泄的。
而金雪卻還是那個樣子,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了,只是眼眶內閃動的淚花說明了她此刻內心并不像外表那樣的平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