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與政府交警大隊那邊溝通好,他們會協助你們,抓緊時間,人一走散就沒的辦法了。還有,找人把那個被打的老軍人的家庭住址調查清楚,如果半路沒有攔住人你們就馬上去他家里賠禮道歉,用什么方法我不管,只要他不把這個事情捅到軍區那邊就行了,如果事情硬是傳到了軍區那邊了你就準備下課吧,這是吳書記的原話。”劉世光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現在的情況他也沒辦法控制,在這個事情被捅到軍區之前他是不會出面的,如果捅到軍區了那沒辦法,他劉世光只能去做龜兒子去負荊請罪遭人白眼了。劉世光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不過按照劉世光心里的估計,這個事情估計不到軍區是不太可能的。
劉世光聯系了交警大隊那邊,讓他們全力配合,把攝像頭資料都給找出來。劉世光心里明白,如果能在半路把人找回來,這個事情就有很大的可能堵截在這里,時間越拖的久這個事件已經被捅到軍區那邊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這一兩個小時是最關鍵的。如果沒找到人便只有讓信訪人的去老軍人家里賠禮道歉了,當然,這個根本就沒多少成功的機會了。
劉世光嘆了口氣,天掉下來也是先砸是個高的,自己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急也沒用。
兩個小時之后,還是沒有找到人,劉世光知道,這個事情大條了。再次打電話給毛大志,讓他帶人去老軍人家里賠禮道歉去。但是下午卻得到消息,老軍人不在家,劉世光開始著急了,給毛大志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把人給找到,就算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
劉世光時時在跟進著這個事情,但是最后還是得到了不好的消息,信訪辦的人去老軍人家里道歉直接被打了出來。劉世光直接問信訪辦的人有沒有套出老軍人是否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軍區了?結果信訪的人直接說沒有去問這些話,把劉世光給氣的把手機都摔了,這都是些什么人,簡直比豬都不如。劉世光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么進的市委上班的。
第二天一早,毛大志帶著一大批信訪辦的人就在市委大院下面等著劉世光。劉世光帶著唐偉龍走了下來,看著這么一大批人在下面臉都黑了下來,直接問道:“怎么啊?還想再去打人?你帶這么多人干嘛?壯膽嗎?不管事的該干嘛干嘛去”。
毛大志非常的難堪,但是也知道現在這個事情不適合與劉世光卯起來,乖乖地讓這些人都回去。
“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劉世光淡淡地問著毛大志。
“按照你的吩咐全部都準備好了。”毛大志低頭說道。
“那就走吧,你的車在前面帶路。”劉世光說完和唐偉龍上了后面自己的車子。
“了解清楚了沒有?這老軍人是為了什么事情來上訪的。”劉世光問著唐偉龍。
“了解清楚了。不知道劉主任你還記不記得龍崗新區?”唐偉龍直接問道。
“龍甘新區?”劉世光想起來了,龍甘新區他怎么不知道,現在是整個明圳最大的動作了,而且劉世光還在里面出過力劃過策呢。當初張允后要主導龍甘新區大開發的時候便在征地的事情遇到了麻煩,還是劉世光歪打正著給張允后獻了一計才把這個問題給處理了下來。所以劉世光對于龍甘新區記憶是非常深刻的。
“對,事情就發生在龍甘新區。龍甘新區拆遷工作已經全部完成,現在正是在大開發的時候了。這個老軍人的名字叫做劉愛國,是個抗戰時期的老兵了,今年已經七十五了。開發商在開發的過程中遇到一個墳墓,按照規劃圖紙,這個墳墓所在的地方剛好就是在一座商業大夏的后門位置。
開發商查究這個墳墓,根據墳墓的墓碑得知這個墳墓的主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所以就準備直接把這個墳墓給挖了,在準備挖得時候劉愛國便跑了出來,差點要打開發商。
經過交談得知這個墳墓的主人就是他的戰友,開發商和他交涉,他堅決不讓挖墳。后來開發商便想過人埋在這里也沒多大的事情,反正知道的人也不多,便只要求把周圍的土和墳墓的土填平,不要讓我看出是墳墓就行了。但是劉愛國老人家堅持要留著墓碑,你說在大廈的后門處立一個墳墓加個墓碑這怎么可能?
多次交涉沒有結果之后開發商便請來政府與劉愛國協商,依舊沒有任何結果,后來開發商便強制性地把墓碑給拆了把周圍的土都給填平。老人家從那之后便開始經常上訪,各個信訪辦都上訪遍了最后老人家便開始坐鎮咱們市委的信訪辦。上周更是叫來一群老戰友在信訪辦前面鬧事,這才出了這樣的事情”唐偉龍把自己多方調查得知的情況都告訴了劉世光。
劉世光點了點頭,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得多。畢竟這件在這件事情上面政府沒有錯誤,既然沒有錯誤那么說起話來就有底氣的多了。劉世光隨后問道:“信訪辦那邊是怎么跟你交底的?老人家被打的傷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