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媽媽抱你去。”林月站起來說道。
“你們聊天吧,我帶他去。”張語嫣站起來說道,然后一把抱過趙天誠。
“謝謝你了,張小姐。”林月朝張語嫣說道。
張語嫣還是只是點了點頭,然后抱著趙天誠往洗手間而去。
“她很漂亮。”林月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突然加了這么一句。
劉世光呆呆地看著林月,然后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他是我一個長輩的女兒,在北京上學,不知道這丫頭是怎么想的,就是不讓我說她是我妹妹”。
林月聽到這也笑了笑問道:“你在那邊過的怎么樣?和張心凌相處的還好嗎?”。
“還好,家庭都是經營出來的。”劉世光意味深長地說著。
“我聽趙俊回來說過,他說金雪嫂子”林月說道這里沒有往下說,看了看劉世光然后又道:“現在好點了嗎?”。
“還是那個樣子,不好不壞。”劉世光語氣中帶著悲傷,然后長長地吐了口氣笑著說道:“別說我了,你呢?過的怎么樣了?天誠應該要上幼稚園了吧?”。
“是該上了,可是這孩子上了幾天便打死不肯去了。再加上姑姑她太過于溺愛天誠也不讓他去了,我也沒辦法,只能在家里自己帶。”林月一說到兒子,臉上便洋溢著幸福的摸樣。
“你姑姑她現在還好嗎?”劉世光聽到樓心月的消息便問道。
“還好啊,她現在每天都是準時上下班,工作不是很累。姑姑時常說起你,聽趙俊說起金雪嫂子的事情時,她哭了好幾次。”林月抬頭望著劉世光。
劉世光沒有說什么,點了點頭。最后問道:“你和他現在關系怎么樣?”。
“比以前好了,這么多年了,已經習慣了。”林月盯著劉世光看了許久才說道。
劉世光心里有根弦像是突然之間被觸動了一樣,有一絲高興,更多的是心痛。他在為林月和趙俊之間關系的融洽感到高興,而心痛的緣故卻不知道是為了什么,隨后笑著說道:“是啊,夫妻之間要以誠相待,好好過,等下次趙俊回家了我再去你家看看。小誠很可愛。”
看著張語嫣帶著趙天誠出來,劉世光站起來說道:“她晚上還有個演出,得提前去彩排一下,所以得過去了”、“那再見”林月站起來說道,臉上依然還是有那么一絲的不舍。
“再見,小誠,叔叔走了。叔叔下次來再帶你買冰激凌吃好不好?”劉世光對著趙天誠說道。
“好。”對于小孩子來說,他心里只有簡單的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的衡量標準。
“跟叔叔和阿姨說再見。”林月對孩子說道。
“叔叔阿姨再見。”趙天誠用十分稚氣的聲音說著。
“小誠再見,要好好聽媽媽的話哦。”劉世光眼睛里流露著慈祥,而張語嫣依舊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跟著劉世光走了出去。
劉世光坐在舞臺下面,下面是黑壓壓的一片人,舞蹈學院的晚會不會想其它學校的文藝晚會那樣只是單純的豐富學生的課余生活,他們更多的是給這些學生創造一個展示自己的舞臺,讓這些學生適應聚光燈下的生活,檢驗她們在舞臺上的功底。所以,相對來說,舞蹈學院的文藝晚會也比其它學校嚴謹的多。
劉世光坐在第一排,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校領導還有一些估計是一些校方請來的導演或者是公司的老總之類的人,是請來挖掘人才的。但是這一切都與劉世光毫無關系,因為他一個都不認識。他坐在第一排的最邊角,靠在椅子上面隨意地望著臺上表演的小伙子小姑娘們。
心里不僅又想起了幾年前在許嵐演唱會上的情景,只不過恍然一過,已經物是人非了。當年一番雄心勃勃的劉世光現在卻只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穩穩當當地當官。而當年那位紅極一時的玉女掌門人也已經離開了娛樂話題的中心,甚至于已經出現在明碼標價的陪酒女郎行列當中,這種落差是何其之大。想到這劉世光也皺起了眉頭,心里在思索著許嵐到底有什么苦衷?
臺上的勁歌熱舞在繼續著,這些身材誘人的小姑娘們不知道是單純為了藝術還是僅僅只是為了展示自己那誘人的身姿,一個個把衣服穿的燒的不能再少。坐在第一排的劉世光除了大飽眼福之外心里有一絲的憂慮,當然,他不是思想家也不是教育家,所以,他最多只是皺著眉頭,但是眼睛卻依舊在往一些比較隱晦的角落里看著。
直到主持人宣布張語嫣上臺劉世光才收起了自己那漫不經心的目光,開始變的專注起來。劉世光原本以為張語嫣會跳一段自己所學習的桑巴倫巴之類的拉丁舞,怎知張語嫣跳的卻是一只民族舞——孔雀舞。張語嫣穿著一身緊身長裙臉上化著淡淡的妝上了舞臺。估計是張語嫣冷艷公主的名號早就深入人心,她一上臺臺下立即就沸騰了起來,由此可見,校花的號召力遠比主持人的感染力強。
張語嫣眼睛朝劉世光這兒看了看,劉世光微笑地點了下頭,對她比了比大拇指。張語嫣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后音樂聲響起,臺上的燈光開始變的撲朔迷離起來,然后一只聚光燈打在張語嫣身上,便見張語嫣開始隨著音樂的節奏在這個聚光燈里舞臺了起來。
一向視舞者如瘋癲人的劉世光這次不得不承認,他被感染到了。聚光燈下的張語嫣仿佛真的變成了一直孔雀一般,在臺上揮灑著自己優美的身姿。四周的黑暗襯托出了她的唯一。對于這支舞跳的好不好劉世光一概不知,但是他卻知道這只舞蹈讓他入了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