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虧的阿姨這么好的女人還在家不停地替你掩飾,我問她你打過電話回去沒有她還說你每天都有打,我打你電話關機她還說你手機肯定是沒電了。人都是有良心的啊爸,你五十多歲的人了,人家才多少歲,比我大那么一點,三十多歲,長的也好,人家跟你是圖你什么?圖錢嗎?人家用過你多少錢?要你買過鉆戒嗎?你怎么就這么對人家?
你在外面怎么玩都行,我知道現在的男人都是這個德性,你也改不了。但是請你在外面玩的時候也要記得回家行不行?一個男人,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怎么鬧,但是心里要始終記得自己有個家,是有責任的,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為基本的責任心。爺爺今年多少歲了?而且身體也不好,你能少讓他操點心多讓他活幾年嗎?”張心凌憤怒地說著,劉世光很少看到張心凌這個樣子,火氣太甚了。
“我又怎么了?老子做什么用不著你來教。”張心凌的父親估計是被自己女兒當做自己的女婿和情婦的面這么數落實在是落不下這個臉于是呵斥著,但是這呵斥的太沒有底氣了,他自己都感覺聲音軟綿綿的。
“你以為我想教你啊?誰沒事找事做要來教育自己的父親,你丟臉我也丟臉,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什么事?小軒今年都三歲了,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你這個外公到時候怎么教育孩子啊。外面的風月場所你去一去沒人說你,可是你得有個度,帶著女人到處跑,一周一周的不回家,這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嗎?你就一點顧慮都沒有嗎?知道阿姨又多傷心嗎?我就弄不明白,你們男人是怎么想的?!?
張心凌越說越來氣,一邊的劉世光聽著也有點心驚膽戰,暗道張心凌這氣話里面估計連自己也一并罵了,她雖然對于自己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表現的很平靜,但是聽到今天的話里那是非常的憤怒啊。想到這里劉世光更加的慚愧了。
“我今天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是如何的國色天色,讓你著迷到這種地步連老婆父親都不要了?!睆埿牧枵f著,脾氣一上來,直接把那個女人的眼鏡給摘掉。
女人發現自己突然一下子沒了眼鏡啊的一下子用自己的手立馬把臉給蒙住。
“姑娘,你不要太緊張,我不會對你怎么樣。我只是想說,你是不是缺錢?你要多少錢我給你,但是你離開這個男人,他是有家室的。你這樣整天跟著他在外面走對我們家族的名聲有影響,而且對我們家庭也造成困擾?!睆埿牧柰@個女人平復了自己的怒火說道。
不過劉世光則鄒起了眉頭,盯著這個女人一步步地走過去。直接走到那個女人面前。那個女人當即把臉埋在衣領里面去了。
“把頭抬起來,小姐?!眲⑹拦獍欀碱^說道,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特殊的東西,那就是這個女人的手腕上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胎記,這個胎記他曾經非常的熟悉。
那女人一聽劉世光這么說立即便準備走,但是最后還是沒走掉。
“世光,你要干嘛。”這下劉世光的岳父不干了,看著劉世光這個樣子他還以為劉世光準備對這個女人怎么樣,當即擋在女人身前。
劉世光這才醒悟過來,笑了笑,然后說道:“何淑芳,是你嗎?”。
那女人一聽劉世光這么說,頓時渾身顫抖了一下。而張心凌以及張心凌的父親都瞪大了眼睛望著劉世光。
“把頭抬起來把墨鏡取下吧。”劉世光平靜地說著。
女人猶豫了再三,最后還是抬起了頭,把墨鏡取下,對劉世光說道:“對不起,世光。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劉世光看著這張很多年前很熟悉的臉龐,把心底的憤怒全部都壓了下去。微笑著說道:“這位是我的妻子,張心凌。這位是我的岳父”。
劉世光這么一說,何淑芳就更加覺得丟臉了,低著頭又說道:“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沒事,你走吧。做女人可以虛榮,但是不要靠著男人虛榮,有時候靠自己雖然日子過的不那么奢華,但是起碼實在踏實。”劉世光點了點頭說道。自己的初戀女友變成了自己岳父的情人,這樣的烏龍事件估計很少有人會碰到,偏偏就讓劉世光給碰到了。
要說他不憤怒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有張心凌的父親在,他不能發火,而且他也不是曾經那個沖動是我年輕人了,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沒必要發火。所以,他表現的非常和藹。
看著劉世光和這個女人可能是相互之間認識,張心凌和張心凌的父親突然之間也覺得莫名的尷尬。一個覺得太過于丟臉了,自己的老爸找的情人竟然是自己老公的朋友。一個鋼架覺得不好意思,找個個女人竟然是自己女婿的熟人。所以,兩人都不說話,看著劉世光和何淑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