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劉世光點了點頭,看著李夢晴走了之后才轉過臉急忙走進機場。
劉世光的急忙只不過是因為他心急,而不代表飛機要起飛了。劉世光在候機廳等了一個小時才登機,他腦子中一直是混亂的,不知道該怎么勸說趙俊。
渾渾噩噩地下了飛機,打了個電話讓張心凌過來接自己。隨后才想到自己還沒跟黨校請假,嚇的立即打電話給王副處長。王副處長笑著說上面已經有人過來打過招呼了。劉世光聽詫異的,想了想,這個人只能是李老爺子了,有點感激。
“你怎么突然就回來了?也不先打個電話。怎么了?臉色不太好。”張心凌開過車來看著劉世光問道。
“沒什么,遇到一些事情了,必須回來處理。”劉世光淡淡地回答著,然后坐進車子里。
“什么事情?嚴不嚴重?工作上的嗎?”張心凌關心地問道。
“私事,關于趙俊的。”劉世光嘆了口氣,然后說道:“趙俊這小子在明圳開了家公司,一直不肯對我說是干什么的。我從上面得到消息,他原來是和一批不要命的京城大少在合伙走私,而且走私數額巨大。現在中央要對他們動手了,我必須回來拉她一把,不然,他就得槍斃”。
張心凌沒想到事情這么嚴重,有點驚呆。隨即問道:“他們背后的勢力大不大?”。
“別人的勢力肯定大,勢力不大的話怎么把明圳打造的像個鐵通一塊?連吳書記知道了也是觀望了很久最后才出手。但是別人的勢力大并不代表趙俊的勢力大,趙老元帥一死他們家也就倒了。”劉世光感嘆著說道,現在他想起了吳克亮以往的種種異常舉動便知道了,其實吳克亮起碼在一年之前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了,但是卻遲遲沒有出手,顯然他是非常的顧忌的,可見對方的勢力不可忽視。
“那就讓趙俊趕緊逃吧,不逃的話他肯定難逃其責的。這么大的事情中央出手了就肯定會要拉個人出來承擔全部責任,而這個人的首選就是他。”張心凌分析了一下子之后說道,接著道:“讓他逃到國外去,這邊再找人通融一下,估計問題不是很大,只要他不再回國就沒事了”。
“希望他能聽我的勸吧。”劉世光憂心忡忡地說道。
“你現在是去找他還是回家?”張心凌問道。
“回家,先回家睡一覺,把思緒理清楚了再去找他,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事情,到現在我還沒理清楚這中間關系。”劉世光疲憊地說著。
張心凌沒再說話了,點著頭然后把車往家的方向開著。
想著想著,劉世光還是拿出電話給趙俊打了一個。
“世光,什么事啊?”趙俊在那邊說道。
“你現在在明圳吧?”劉世光淡然道。
“の對。”趙俊遲疑了一下才回答著。
“我現在也回明圳了,明天中午一起吃個飯吧。不要閡說不,兄弟的面子你不能不給。”劉世光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
“瞧你說的,行,我明天中午不管有多重要的事我都推了,一定到。”趙俊哈哈大笑著。
“那行,明天中午見,就這樣吧。”劉世光說完掛斷,心里一片空虛和茫然。對于即將發生的事情他有種恐懼的感覺。
劉世光回到家里,首先便是去看了看金雪。
金雪依舊坐在輪椅上面,望著劉世光竟然眼睛轉了轉,然后對著劉世光笑了一下。雖然早就聽張心凌說過了金雪的狀況,但是金雪的這一笑頓時讓劉世光眼淚都掉了出來,感慨莫名。人是一種復雜的動物,復雜的有點矛盾有點怪異。痛了會哭、傷心了會哭、高興了也還是會哭。笑和哭是人類情緒最完美的表現。
劉世光擦了擦眼淚,權當是被風把沙子刮進看眼睛。
“感覺好點了嗎?”劉世光蹲在金雪的身邊問道。
金雪點了點頭。
“不要只點頭搖頭,要多開口說話,這樣你恢復的才會快一些。過段時間等我這邊忙完了我帶你去國外,咱們去最好的康復中心幫你恢復,你說好不好?”劉世光緊緊地握住金雪的手說道。
“好。”金雪這次是一邊點頭一邊說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