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琴有點尷尬地點了點頭。
“走吧,上車。我們去看趙俊吧。”劉世光直接說道。
開車的是林月,林琴因為是孕婦,劉世光得照顧她,所以都坐在了后排。
“你想好了嗎?去不去趙俊的家?趙俊的家離這里不遠的。”林月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我我·還沒想好。”林琴低著頭道。
“沒事,你慢慢想吧,這種事情不是一下子能夠作出決定的。”劉世光淡淡地說道。
車子停在了監獄外面,劉世光早已經通過一些關系和這里的監獄長認識了,也送過一些禮品,所以,劉世光一個電話就順利地讓讓林琴進去探監了。劉世光站在探監室的外面,林月一起。只讓林琴一個人進去了。
“我已經和家里人兜好了,趙俊的家里閡的家里我兜清楚了,我已經說了我和趙俊很早之前就離婚了,還在一起住著是不像孩子受到影響,不想老人們擔心。我也告訴趙俊的父母林琴的事情了。他們很想見一見林琴。”林月淡淡地說道。
“對于林琴來說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他還沒有和趙俊結婚。所以,這個決定對于她來說不容易想,讓這姑娘多想一想多思考一下吧。我想要不多了多久她會答應的,她是一個不錯的姑娘。”劉世光點了根煙抽著說道。
“嗯,如果她決定去那了你先跟我說一聲,我好搬出去。兩個女人同時出現在一個房子里總是不好,不只是尷尬,也會讓人家女孩子不舒服。”林月笑著說道,說的很輕松。
“到時候再說吧。”劉世光點了點頭說道。
等了一個時辰左右,一個警衛過來告訴劉世光,說里面的人讓劉世光進去。因為劉世光和監獄的領導打好了招呼,所以看的時間并沒有限制,態度也很良好。
劉世光錯愕了一下,跟著走了進去。
走進探監室,發現趙俊穿著牢服坐在里面,跟著一個玻璃和坐在外面的林琴在說著話。兩人都是眼淚汪汪的,劉世光嘆息了一聲,走到林琴的邊上坐下,接過林琴手中的傳話筒說道:“怎么樣?在里邊過的還好嗎?要是不好我去跟這里的領檔”。
“不用了,一切都好,這里的人已經很照顧我了。謝謝你,世光。”趙俊抹了抹眼淚,對著劉世光強顏歡笑地說著。
“我們之間沒必要說這個,大家心里都明白的。還是那句話,外面的事情你不要擔心,一切有我,你在里面只管著好好表現,爭取減刑。”劉世光微笑地說道。
“世光,大恩不謝。咱們兄弟之間的是是非非我們都不要再提,不管是你還是我,我們彼此心里都還是有著這個兄弟的。琴兒閡父母就拜托你照顧了。”趙俊望著劉世光說道。
“我劉世光有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他們餓著。”
“琴兒說要跟我把結婚證領了,我沒答應。我現在是帶罪的人,我配不上她。沒有領證她就還有選擇的余地,就可以隨時退出,不管如何,我都感激她。孩子要是她不想生也讓他流掉吧,有一個罪犯的父親對于孩子來說也是個罪過。這些話我都沒敢問她,你你你幫我問一問她吧。如果她堅持把孩子生下來的話,那你就幫忙把結婚證給我們辦了吧。”趙俊稀里糊涂地說著,在劉世光聽來,趙俊的話那是前不搭后語。劉世光估計,趙俊現在是處在內心的煎熬當中。
“嗯,你不要想這么多了。這些我都會處理好的。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以后我們會常來看你的。對了,林月也在外面,你要不要和她說幾句話?”劉世光想了下之后問道。
“算了,見了面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這些年我和她之間這夫妻做的基本上等于貌合神離。我和她之間沒有多少的共同語,還是不見吧,免得都尷尬。”趙俊搖了搖頭。
劉世光點了點頭,然后把傳話筒遞給了林琴,說道:“你再和他說幾句話吧,我們已經超時很久了”。
“你在里面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下次過來給你帶幾件厚點衣服過來。”林琴依依不舍地說著,然后掛斷電話。
“我們走吧。”劉世光對林琴說著,然后朝趙俊揮了揮手,帶著林琴走了出去了。
坐在車上,林琴突然對劉世光說道:“我想去趙俊家,我想去見他的父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