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這期間那個犯人出來過一次。手里拿著個游戲機。我懷疑這個人是躲在這間屋子里面玩游戲。因為整個廢棄工廠里面連張椅子都沒有,估計也只有這間房子里面有吧”池民天分析著。
“你說這個綁匪是躲在里面玩游戲機?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劉世光有點破涕為笑的感覺,不過隨即看了看手表,然后說道:“我現在過去交錢,我去吸引住綁匪的注意力。你們從后面想辦法進入綁匪所在的那個廠房。然后找準時間和狙擊手一起動手,要保證把所有的綁匪一次性撂倒,然后救出人質,明白嗎?”。
“明白,不過劉書記,你這么做實在太危險了,要不我另外找個人替你去吧?”池民天有點擔心地說著,如果劉世光出了任何一點點事情,那毫無疑問的是他這個公安局局長是絕對沒法當了。要知道劉世光可是太子爺,太子爺出事省里的頭頭都要負責,那時候一級一級壓下來這個黑鍋肯定得他背。他對劉世光的擔心是出自真心的,因為這與他的烏紗帽息息相關。
“再危險我也要去,你們去我不放心”劉世光斷然拒絕,然后笑著望了池民天一眼后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死的,只要我不死這個責任就不會讓你來負。現在是關鍵時候,成敗在此一舉,你拿個隱形耳麥給我,隨時聽我的命令”。
“好的劉書記”池民天有點尷尬,然后隨手叫過身邊的一個人,說了幾句,那個趕緊跑到車子里面,給劉世光拿過來一副隱形的通話器。
劉世光通話器帶好之后又上了車,然后直接往老化工廠而去。
這個廢棄廠房其實挺大的,很空曠。從外面看里面靜悄悄的,沒有燈光。
劉世光把車子打著強光燈開到廠房前面,然后沒有關燈直接下車。然后喊道:“喂,我把錢帶來了。人呢?”。
隨后劉世光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接著里面傳來一個聲音:“你就是劉世光?”。
“對,我就是劉世光,看來你們對我這個名字一點都不熟悉啊。”劉世光開了句玩笑。確實,一般出現在電視和報紙上面市長的名字要遠遠多過于市委書記。畢竟市長才是政府領導,而市委書記是代表黨來管理政府的。
“少他媽的廢話,錢帶來了沒有?”
“錢我肯定帶來了,一千萬,一分錢不少。人呢?要是人受到一點傷害我保證你一分錢都拿不到”劉世光故意拖延著時間,現在綁匪的注意力都被轉移到自己身上,這樣就方便池民天他們的行動。
“放心,人沒動,只是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會不會餓死我不知道,我們不管飯的”綁匪哈哈大笑地說著。隨后說道:“站在那里別動,我們下來”。
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后劉世光便看到三個綁匪走了下來,一個個都是瘦的皮包骨頭,一看就知道都是癮君子。而方涵蘊則被其中一個男人用刀抵著脖子走在后面。
劉世光看到方涵蘊就緊張了起來,方涵蘊衣服雖然有點褶皺,但是非常完整,只是頭發有點凌亂。這下劉世光放心了,起碼可以證明方涵蘊并沒有被人凌辱過。看來這群癮君子對于毒品的喜愛遠遠大于女人。
方涵蘊的嘴巴用布給塞住了,見到劉世光頓時哇哇大叫著,眼睛里面不停地流著淚水。看到方涵蘊這個樣子,劉世光心都碎了。對這些綁匪的恨意越發的強烈起來。
“把她嘴巴里的東西給我拿出來。”劉世光冷冷地說道。
“你兇什么兇,要不是這個女娃總是哭,哭的老子煩躁我也不會這么做。給她拿開。”一個走在前面的男人說道。
用刀抵住方涵蘊脖子的那個男人伸手把方涵蘊嘴里的布拿了出來。方涵蘊立即大口地吸了幾口氣。
“涵蘊,他們沒對你怎么樣吧?”劉世光著急地問道。
方涵蘊眼淚還是留個不止,但是還是搖著頭。
“偌,你看到了,我們并沒有對她怎么樣。趕緊的,把錢拿過來。”當先的男人對著劉世光說著。
劉世光現在越發的肯定這些人不是專業的綁匪了,因為一個很顯然的道理就是,不管他們對方涵蘊做過什么,只要方涵蘊的命還在劉世光就不得不救。而這些綁匪明顯很害怕他們要是傷害了方涵蘊劉世光就不會給錢。劉世光心里大呼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劉書記,你現在和綁匪們談話的位置不對,你旁邊的幾個房子剛好把狙擊手的視線給擋了。我們現在正準備繞到廠房后面向綁匪們發起出其不意的攻擊。請您一定要穩住綁匪,盡量地拖延時間。”這時池民天的聲音在劉世光的耳邊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