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聽過之后突然站了起來,看著那兩個明顯是“狗仔隊”的人若有所思,隨即反應過來,直接加快腳步跟著那兩個“狗仔隊”往第二住院樓而去。
狗仔隊顯然是非常有經驗的,不從住院樓的大門進,而是轉了一圈,到側門上去,也不坐電梯,就爬樓梯。劉世光無奈地搖了搖頭,便也跟著“狗仔隊”開始爬樓梯。好在,并是不太高,在第五層的時候幾個“狗仔隊”在樓道里面看了看便走進了走廊。劉世光有點喘氣地跟著走了過去。
走進走廊,劉世光便立即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哪個病房了,因為其中一個病房外面已經有五六個拿著照相機的人堵在門外了。只可惜,門是關著的,劉世光走到邊邊上一看,一般醫院的房門上的那塊透視玻璃都在里面被人用布給蒙上了。
“差不多到換藥的時間了吧?”這時,其中一個“狗仔隊”問道。
“應該差不多了”另外一個非常專業地看著手表說道。
劉世光有點驚訝了,暗道這些“狗仔隊”竟然這么專業?弄得像特種部隊一樣,竟然連換藥的時間間隔都算出來了?
“幾位,請問這里面是不是住著許嵐小姐???”劉世光對其中一個問道,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進去的。
“你是?”劉世光的話讓所有的狗仔隊都把目光轉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劉世光,其中一個問道。
“呵呵,一個朋友。里面住的是不是許嵐小姐?”劉世光再次問道。
“是是,這位先生,請問你與許嵐小姐是什么關系?”這時,這些“狗仔隊”就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拿起攝像機、照相機就開始對著劉世光,一個個臉上都非常激動。
劉世光一愣,隨即嚇的連忙用包把自己臉給遮住,然后說道:“請你們自重,不然的話我可要告你們了”。
“先生,請你說一說你與許嵐小姐之間的關系?許嵐小姐這次跳樓輕生請問是因為什么原因呢?”劉世光威脅的話對于這些“狗仔隊”來說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他們繼續對著劉世光拍著,問的話也越來越深入。
“門開了門開了”劉世光急中生智喊道,果然這話一說,所有人都立即轉臉。劉世光趁著這個機會一下子便拋開了。
“以前看電視那些明星都說狗仔隊如何如何可惡如何如何強大,這次我總是見識到了”劉世光呼了一口后說道。
劉世光就在走廊一端看著,十分鐘左右,一個護士端著藥走了過來,開始與這些狗仔隊說著什么,隨后這些狗仔隊便像是對劉世光一樣,開始架起攝像機對著護士拍著,護士非常生氣,接著便走開了,沒多久,從劉世光這邊就上來了五六個保安,走過去便與這些“狗仔隊”交涉,隨后,保安直接開始趕人了。“狗仔隊”對付一般人可以,可是對付起這些保安來,還真是非常的軟弱,一下子就被保安給趕走了。
見到這些“狗仔隊”走了,劉世光才松了一口氣,再次走向病房外,這時,剛好與那個再次走來端著藥的護士碰上。
“你是干什么的?”護士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盯著劉世光問著。
劉世光無奈地笑了笑,然后說道:“放心,我不是那些狗仔隊,你看看,我身上有帶攝像機、照相機之類的東西嗎?我是許嵐的朋友”。
護士上下打量了一下劉世光,看到劉世光身上確實沒有照相機便罵道:“這些人真是煩死了,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直是一撥接著一撥守在門口,我們現在是把門都給鎖了他們還不死心”,小護士一邊罵著,一邊拿出鑰匙開門。
“你進來后把門關一下,千萬不能讓這些狗仔隊進來,會影響病人休息的”護士一邊走進去一邊對劉世光說著。
劉世光走了進去把門關上,病房里面是一間雙人病房,但是卻只住著一個人,而這個人顯然就是許嵐了。
劉世光慢慢走到病床邊,許嵐是背對著劉世光睡得。劉世光看了看,并沒有太嚴重的跡象,心里就放松多了。
“許嵐小姐,你有個朋友來看你,你看一下是不是你朋友,要是狗仔隊的話我就讓人把他轟出去”著小護士顯然對于許嵐這個明顯很親切,一進去就開始向許嵐賣乖。
“朋友?我現在哪有什么朋友”許嵐聽到朋友這個詞覺得很新鮮,嘴里雖然這么說著,但是還是側過身子來看。
當她看到劉世光時,完全呆住了,嘴里喃喃地說道:“劉世光,你··你··怎么來了?”。
“你先躺著,把藥換了,我等下再問你。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給我說清楚我就真的發火了”劉世光笑了笑后嚴肅地說著,直接就坐到旁邊的一張的病床上。
“謝謝你,世光”許嵐眼睛里面突然閃出淚花,看著劉世光說著。
“躺好,不要亂動”劉世光嘆了口氣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