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笑了笑,走了出去。
侯勇不是一個很會聊天善于交際的人,經過劉世光慢慢地交談才知道,侯勇是技術性人才,高材生。聽到這劉世光就恍然大悟了,一般鉆研技術的都不是很善于交際。
晚飯很和諧,鐘麗兩口子吃了飯就離開了。
晚上,劉世光母親很人性化地直接拉著小金哲跟自己睡去了。劉世光和金雪拉著手在外面花園里散步。
“你今天也見著小侯了,怎么樣?”金雪挽著劉世光的手一邊走一邊隨口問道。
“怎么樣?什么怎么樣啊?”劉世光不知道金雪在問什么。
“跟你這人聊天怎么這么難呢?我就是問你小侯這個人怎么樣啊?”金雪不滿地說道。
“哦,還行啊。一看就是個有文化有素養的男人,雖然不是很善于交際,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是個老實人。”劉世光也隨口說道。
“鐘麗和我說,侯勇對她非常好。而且,侯勇這人也沒什么不良嗜好,就是人有時候顯得木訥了一點”
“這樣的男人最好了,嫁男人就是得嫁個老實的,雖然這樣的生活不會有太多色彩但是起碼實在,是不是?看得出來,鐘麗挺幸福”劉世光評論著。
“你這句話但是說的很有道理,我啊,是深有體會。女人啊,嫁男人就是要嫁一個老實的,嫁個花花腸子太多的男人表面上看起來風光最后受傷的還是自己”金雪看了劉世光一眼后說著。
劉世光尷尬地咳嗽著,對于金雪的評說他不敢否認,畢竟他就是始作俑者。
“怎么又說到我身上來了啊?一碼歸一碼”劉世光無力地狡辯著。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金雪反過臉來問道。
“對的對的,嘿嘿”劉世光投降賣乖著。
“看到媽現在這樣我是真的很高興,看起來,她的身體和精神都沒什么事情了”劉世光立即轉移話題說著。
“恩,以前和爸一起住在這里的時候,媽心里有爸,所以總是不出去,抵觸外面。現在爸不在了,她心里沒了寄托所以倒是很快就與外面的環境融合了。希望媽的晚年生活能夠過得幸福”金雪嘆了口氣說道。
“明天帶著兒子我們一起去爸媽墳前看看吧,我很久沒去了。其實,我一直都不敢去面對他們”劉世光想到金清平和劉光芬,真心地說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金雪說了一句,然后說道:“我每個周末都會帶兒子去那掃下墓。爸媽在的時候把金哲都當成了寶,我想,他們在下面肯定是很想金哲的,所以常帶他去看望他們。”。
對于劉世光說的那句自己不敢去面對金清平和劉光芬金雪沒有加以評論,這個話題誰都不知道該怎么接。
“對了,前面聽兒子說今天有位很漂亮的阿姨送了他一本書,是你的朋友。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啊?”金雪突然笑著問道。
劉世光一愣,隨即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小叛徒,要是在抗戰時期他一定是個小漢奸”。
“看來是真有什么事啊,不然怎么還要讓兒子替你打掩護啊”金雪白了劉世光一眼。
“你都想到哪去了?我劉世光是那種人嗎?”劉世光憤怒地說道。
“不是嗎?”金雪反問著。
劉世光被噎住了,確實,他確實不敢說不是,有句話叫做事實勝于雄辯,劉世光只能吃癟。
“今天碰到了以前的一個同事,你應該是見過面的,就是董靜啊。我在開發區的時候他是宣傳部長,有印象沒?”劉世光不再糾結那個自己怎么說都是輸的話題。
“董靜?哦,有印象。難怪兒子說是位漂亮阿姨,確實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金雪想了想后隨即記了起來。
“恩,就是她。今天帶兒子去那條街買書,剛好路過看到了她,她在那開了個書吧,所以就進去聊了聊”劉世光避重就輕地說著。
“開書店?他不是開發區的宣傳部長嗎?怎么還有時間去開書店?”金雪疑惑地問道。
“她辭職了”劉世光說道。
“辭職了?就為了開書店?”金雪不明白地問著。
“也不能這么說,她爸是以前林陽市的副市長,我在開發區當區長的時候,他爸就是掛著個書記的名。年初,他爸被雙規了,說是貪污。這個事情你不在林陽肯定沒聽說過,在林陽,當時這是一件大事了。官場上的事情很復雜,不過既然查出來是貪污,那么董副市長身上不干凈那是肯定的了。因為他爸的事,他立馬就被調走了,平級調到了林陽,受排擠是肯定的了。當然,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其實,她以前是個記者,我在清泉的時候就認識她了,她當時來采訪我。她這人其實并不是個官場,準確的來說她其實是個文藝女青年,她個人的性格也不喜歡勾心斗角。她是因為她爸的關系才從企業單位調到了行政單位的。主要是因為性格原因,所以她辭職了,在那開了個書店,其實叫書吧,里面都是一些喜歡安靜看書喝茶的人。我今天進去看了看,很不錯的一個地方。周末無事,坐在那聽著輕音樂。喝著茶靜靜地看一下午書,偶爾為之,確實不失為一件挺愜意的事情”劉世光一邊走一邊說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