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酒敬三杯,我們這第三杯酒呢就來預祝一下,預祝我們白山的工作、白山的未來旗開得勝,來,我們大家先喝了這一杯,這一杯過后大家就自由發揮啊。不過我先定個規矩,三杯過后那是屬于你們混戰的時間了,我和古麗書記就不參與了。古麗書記是女同志,喝酒這事你們不能欺負女同志,至于我呢,最近有點感冒,所以這酒不能多喝。你們自由發揮就好,來,喝了這杯”劉世光笑著說著,然后舉起酒杯一口喝了,喝完了之后把酒杯倒扣在酒桌上,意思自己不喝了。其實劉世光一直以來都對酒沒什么興趣,他是屬于完全沒有酒癮的人,喝了這么多年的酒,劉世光其實也沒喝出個酒味來,當然,除了一兩種特別好的酒之外,劉世光感覺喝所有的酒都是一個味,而且是一樣的難喝。
劉世光定了調子了,當然沒有人再不懂味地過來敬劉世光的酒了。劉世光只是微微笑地看著桌子上混亂的場面又看了看身邊的阿依古麗,低聲笑著道:“有時候,我更喜歡和大家以朋友相處,我其實不喜歡這種以高位俯視大家的感覺。只是,有時候你不以這種姿態出現大家反而會覺得不習慣,在這個圈子里面總是會生不由己”。
阿依古麗疑惑地望了望劉世光,隨口說道:“你不覺得你這話說出來特別的矯情嗎?你現在坐的這個位置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坐上去,就拿這個桌子上的人來說,估計沒有誰不想的,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站著說話不腰疼”。
阿依古麗也慢慢地低聲說著。
劉世光聽過后哈哈大笑,夾了一大塊狗肉吃下去,然后笑著說道:“你想不想?”。
“想啊,我為什么不想,一市之長,揮一揮手便會從者如云,多么威風”阿依古麗白了劉世光一眼后說道。
“真話嗎?”劉世光面帶微笑地說著。
“假話”阿依古麗再次白了劉世光一眼后說著。
晚餐結束之后,是劉世光的司機過來的接的,同時,阿依古麗的司機也過來了。劉世光回家之后洗了個澡,然后便倒在床上睡著了,睡得比較踏實。
第二天一早,劉世光來到了辦公室,剛到辦公室,王婷婷便告知劉世光,嶺山沒有直飛香港的飛機,只有先到上海轉機,機票已經訂好了。是中午十二點從嶺山到上海,然后兩點鐘半從上海到香港。
劉世光看了看時間,然后道:“你通知一下司機,讓他九點半到下面等我,去嶺山”。
王婷婷點了點頭,便開始打電話去了。
進了辦公室,劉世光特意看了看報紙,也看了看電視,發現各種報道確實如阿依古麗所說,表揚的居多。想了想,劉世光便給姚宏打了個電話,然后道:“通知一下馬市長和古麗書記,臨時到我辦公室召開一個書記碰頭會,時間緊迫,務必快一點”。
劉世光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八點半了,自己最多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了。坐在辦公室里,把手頭上要緊的事情處理了一下,隨后,阿依古麗十幾分鐘后走進了劉世光的辦公室。
“你不是今天有事要出去?怎么臨時還開個會,有什么緊急事情嗎?”阿依古麗坐在劉世光對面說道。
“沒什么緊急事,只是有些事情我們幾個需要碰頭商量一下,去里面的會客室吧,省的我們另外一位領導同志覺得我擺譜”劉世光笑了笑,然后往旁邊一間會客室走去,進去之后劉世光坐在沙發上,王婷婷倒著茶進來,然后出去。
“元旦節來了,我覺得有些事情咱們是應該給個對策了,元旦過后馬上就是春節,有些事情要是留到年底估計大家誰也別想過個好年,所以,今天我們幾個碰面就是想研究一下。”劉世光說完之后看了看時間,然后道:“我們這位市長大人還真是忙,走路不要五分鐘的距離竟然需要等這么久”。
兩人等到快九點鐘的時候,馬俊才才慢慢悠悠地走進了劉世光的辦公室,然后由王婷婷領著進了會客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