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心凌搖了搖頭,然后道:“現在不是了,但是以前算是吧,世光在江南省當縣委書記的時候我給他當過一段時間的組織部長,后來,因為種種原因,就辭職了。或許我這人注定就沒有那么高的政治覺悟,根本不適合在這個場子里面混。混了那么久,最后也就是到了個副處再也呆不下去了,就辭職了。所以我很敬佩你,女人在這一行里面有著許多別人不能理解的痛苦,也多了很多的委屈。因為怎么說呢?干這一行就注定了你是沒有多少時間是可以留給自己的,更別說留給家人了,而你在這一行想要干好,想要更上一層樓,那你就必須每天全天候的準備工作。如果男人這么做,別人會說你這個人上進,而女兒這么做的話就只能被說成不守婦道、不顧家庭。所以,很多在政治上有所成就的女性最后的結果大都是家庭破裂,而女人本身就是一種感性動物,我們會因為很多小事而影響心情,這點不像男人。所以,女人在政治上要想有點成就實在是太難了,這就是敬佩你的原因。對不起,我是不是說的太多了?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是這個性格,一說起來就有點多嘴,讓你見外了”。
張心凌說完之后,又笑著對阿依古麗說著。
阿依古麗沒想到張心凌能夠說出這么多的話,心里挺驚訝的,然后勉強笑了笑,之后說道:“是啊,你說的很有道理,女人在仕途上面確實每一步都挺艱辛的,盡管現在時代已經進步了很多,不過女人的地位依舊還是低于男人的,起碼在這個行業里面是這個樣子。不過,我很佩服你的勇氣,說辭職了就辭職,從實權副處級上面辭職,你是我聽說過的第一例。你是因為劉書記才辭職的嗎?”。
“不是,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與他無關”張心凌搖頭說道。
“那他也同意了?”阿依古麗打聽著一切與劉世光有關的信息,只是他自己并沒有發現而已。
“你說世光啊,那時候不需要他同意,我辭職的時候我跟他還沒有關系,我們倆是在之后才相戀相愛的,他那時候還有妻子”張心凌很實在地笑著道。
“啊?”阿依古麗顯然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隨后趕緊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些,我不是故意要問的”。
“這有什么好對不起的,又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實際情況就是我是劉世光的第二任妻子,不過,嫁給他我覺得自己很幸福”張心凌滿臉洋溢著幸福說著。
看著張心凌滿臉幸福的樣子,阿依古麗心里卻非常的難受,因為,她自己開始映射自己的狀況了。
“可以看得出來,你們夫婦之間的感情非常好,劉書記這個人應該是個很細心的男人。”阿依古麗在頓了一下之后點頭說著。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呢?聊得這么開心?”這時,劉世光從樓上下來笑著說道。
“沒聊什么,閑扯罷了”阿依古麗立即說道,好像她很怕張心凌會把剛剛兩人的聊天內容說出來一樣。
“真佩服你們女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在聊衣服啊、美容啊方面的事吧,曾經有人這么說過,兩個陌生男人之間可以因為關于女人的話題而在三分鐘時間里變成朋友,而兩個陌生女人之間可以因為關于衣服鞋子之類的話題在十秒鐘之內變成朋友。”劉世光一邊下樓一邊說著。
“別瞎說,我是在向古麗書記打聽事情呢”張心凌打斷了劉世光后笑著道。
“打聽什么事?”劉世光好奇地問著。
“當然是打聽你的事啊,不然還能打聽誰的事?”張心凌理所當然地回答著。
“我的事有什么好打聽的”劉世光突然之間也有點小緊張了。
“我在向古麗書記打聽一下你的工作情況,最主要的是向古麗書記打聽一下你的生活作風問題,古麗書記就住在隔壁,如果你的房間里面經常有些陌生女人出現古麗書記肯定是能夠看見的。而且,古麗書記剛剛可都全部告訴我了,你說,你是自己主動承認呢還是要我當面拆穿你呢?”張心凌神乎其神地說道。
其實這話一開始還真把劉世光給嚇住了,做賊心虛嘛,就在他這間房子里面并不是沒有出現過女人,比如當初的張語嫣就在這里住了這么久,這是劉世光沒有向張心凌說過的,雖然他自己并沒有與張語嫣發生過任何事情,但是,他的心依舊是虛的。還有就是許嵐了,許嵐也在這間房子里呆過。而許嵐就不像張語嫣了,他與許嵐那可是真刀實槍地干過的。劉世光真心害怕這些被阿依古麗發現,不過隨即也就釋然了,張語嫣在的時候阿依古麗還沒來,隔壁這房子是空的。許嵐在這也就一個晚上,還是小心翼翼的,不可能那么巧就被阿依古麗給發現了。所以,劉世光斷定張心凌只是在開玩笑,而且,如果真有其事,張心凌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說起來,如果真的被阿依古麗發現了阿依古麗也不可能真的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張心凌。而至于與阿依古麗在這間房子里面發生的春風一度的事情,劉世光倒不怕阿依古麗說出來,因為阿依古麗不可能這么傻,連這種事情都要告訴人家老公,難道她還能對張心凌說“你老公強奸了我,你說怎么辦吧?”不成?
篤定張心凌是在開玩笑的,劉世光心里就輕松多了。笑著道:“那好啊,這真是打消你的懷疑還我一個清白的好機會。我劉世光行得正坐的端,沒什么好怕的。說說,結果是什么?”。
劉世光話一說完,身旁的阿依古麗就白了劉世光一眼,白這一眼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向劉世光說:“你行得正坐的端個屁,那你強奸我的事算什么?”。
三個人說著笑著也就下了樓,都坐在車子上,阿依古麗主動坐在了后座,張心凌坐在前面,這算是對張心凌的一種尊重,也是一種基本常識。不可能人家老婆坐后面自己坐前面吧?
劉世光開著車慢慢地往都市山莊走去,在車上,陷入了暫時性的沉默,隨后阿依古麗對劉世光說道:“我想在年后,我們能夠加強一下我們白山的城市宣傳工作,這樣不管是對于招商引資還是輿論都有好處”。
“你說的宣傳是指哪些方面?”劉世光想了一下之后認真地問道。
“平面媒體啊,電視、各大高速的廣告牌都能夠起到很好的宣傳作用”阿依古麗把早就想好的告訴劉世光。
“你的想法是不錯的,我也覺得很有必要,不過,現在有一個要命的東西控制著我們,那就是沒錢。我知道你說的是明年,你沒在下面呆過不清楚,錢是從上面撥下來的,這些錢大多都是專款專用,雖然錢是由我們來花,但是哪些錢花在哪些地方都是有規定的,所以說,我們根本沒有錢來干這個。只能等了,等過兩年,我們城市建設有了起色了,我們的財政也寬松了就好了,那時候再加大宣傳力度,讓世界了解白山,我有這個底氣和信心”劉世光笑著說著,他這話說的很含蓄,不會讓阿依古麗聽的心里不舒服。
阿依古麗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
這樣的三人組合其實挺尷尬的,不管對于劉世光還是阿依古麗來說都是,唯一不覺得怪異的就只有一切都不知道的張心凌,但是,現在的張心凌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要說私事似乎自己老公的同事在也不方便說,而要說公事吧,她卻根本就不懂劉世光這邊的公事,所以她只能選擇沉默。
就這樣,劉世光一路把車子開到了都市山莊,然后與張心凌和阿依古麗一起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給王婷婷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到了。剛掛完電話,就見王婷婷迎面走來,隨著他們一起的還有一群人,有男有女,男的都是劉世光讓王婷婷通知的那些人,女的劉世光就不認識了,但是,肯定就是這些人的家屬,而且都是出來迎接自己的。
“劉書記”一群人看到劉世光都打著招呼。
劉世光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又不是外人,還出來接什么接?進去說話”。
劉世光下著命令,眾人也就往回走,當然,大家也都清楚,這外面也不是說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