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上峻峻吐得厲害,要我抱著睡,我就請假了。”
她輕聲解釋過,話落又問:“你今天不忙?”
“下午有個庭審,上午的工作安排好了。”
秦珈墨說著抬腕看了看時間,問:“既然你有空,要么我們去把孩子姓氏改一下。”
“現在?”
“嗯,把峻峻送到北樓那邊,讓我父母照看著。”
林夕薇其實真不著急給孩子改名,但秦珈墨這么說了,她又不好拒絕。
畢竟這些日子,受了對方太多恩惠。
“行吧,那我給他穿上外套。”林夕薇抱起峻峻,紅姐遞過來外套。
“寶貝,去陪爺爺奶奶玩兒好不好?”她給孩子穿衣,溫柔地問。
峻峻這會兒還算有精神,點點頭:“今天我要跟爺爺拼戰車。”
“嗯,寶貝真棒!”
兩人抱著孩子離開,紅姐也落了清閑。
兩人抱著孩子離開,紅姐也落了清閑。
可看著“一家三口”的背影,紅姐在心里鄙視著:真不要臉,婚還沒離,就跟外面男人公然認親了,難怪老公要找小三,要離婚。
————
去戶政大廳的路上,秦珈墨又談起離婚案的事。
“我讓韓銳持調查令去銀行查過了,你丈夫在半年前開了個海外賬戶,有大量流水輸往海外,前后共計三千多萬——你知道這事嗎?”
林夕薇臉色驚訝,“不知道!他一直說,所有的錢都投入到公司研發中……”
三千多萬。
他有這么多錢,居然都不舍得給孩子治病。
簡直畜生不如。
“那這么說,他就是在隱匿、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秦珈墨開著車,回頭看她一眼。
“你放心,我已經向法院申請凍結。等他發現資金動不了,肯定要找你麻煩,你做好準備。”
林夕薇冷臉,“我不怕他!”
秦珈墨:“你不要跟他硬碰硬,男女體力懸殊,你會吃虧。”
“知道。”
林夕薇點頭應了句,不知是不是被這個消息氣的,莫名地覺得腹部有些不舒服。
到了戶政大廳,因為秦珈墨提前跟分管領導打過招呼,兩人沒有等候,直接去了里面辦公室。
按照要求填寫申請表后,工作人員便在網上開啟流程。
“秦先生,網上審核大概需要15個工作日,等審核通過,需要監護人再來現場辦理確認手續。”分管領導解釋得很清楚。
秦珈墨點頭致謝,跟對方握手。
林夕薇站在一旁,禮貌地點頭示意。
這幾天,她跟著秦珈墨經歷了一些事,切身感受到大人物手眼通天的本事。
她如今看秦珈墨的濾鏡越來越重了。
甚至連他冰冷威嚴的面孔,也覺得魅力無窮。
等等!
她在胡思亂想什么?
秦珈墨這種身份,可不是她能高攀的。
對他的欣賞,只能止步于此。
一番心理告誡后,林夕薇終于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回醫院的路上,林夕薇覺得腹部疼痛越來越明顯。
她起初回想早上吃了什么,以為是腸胃不適。
可后來雙腿間突然一股暖流,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頓時恍然大悟!
是生理期!
原本她的生理期一周前就該來了,可能是因為最近情緒緊張,壓力太大,導致推遲。
因為她沒有夫妻生活,從來不用擔心意外懷孕的情況。
所以即便推遲,她也沒放在心上。
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來。
腦子里嗡嗡直響,她不停地問自己——怎么辦,怎么辦,褲子肯定臟了,尷尬丟人都是小事。
關鍵是把人家豪車的真皮座椅弄臟了,這就……
她一緊張,痛經就更明顯了,只能用雙手小臂壓著腹部,臉色也緊繃起來。
秦珈墨路上接了兩通電話,都是工作上的事。
等打完電話,車子在紅燈前停住,他回頭看向林夕薇,詢問:“我在前面路口放你下車行不行?突然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你自己打車回醫院。”
林夕薇一聽,連連點頭,“可以。”
但話說完,她又想到自己此時的窘迫,忙不迭地搖了搖頭,皺巴著柳眉看著他。
秦珈墨這才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關心:“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我……”林夕薇開口,實在難以啟齒。
“我……”林夕薇開口,實在難以啟齒。
信號燈放行,秦珈墨看向前方,繼續開車,但仍時不時回頭看看她。
“到底怎么回事,說話。”他是大直男,最煩女人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
林夕薇苦著臉,心知瞞不過,只好實話交代。
“那個……我突然來生理期了,有點痛經,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可能弄臟了你的車。”
她強忍著臉紅尷尬說完這話,眼眸都不敢看向對方。
而秦珈墨也神色一怔,大腦短暫宕機了。
他抿了抿唇,又皺眉,遲疑了幾秒才啟聲:“沒關系,我回頭去洗洗就行了。”
“實在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林夕薇繼續道歉。
“沒事。”他淡淡回復了,又改變主意,“我還是送你回醫院吧。”
“啊?”林夕薇一驚,連忙拒絕,“不用了,你就在路邊放我下去吧,別耽誤你工作。”
秦珈墨沒回應,也沒有靠邊停車的打算。
他雖然單身未婚,卻也知道女孩子痛經的難受。
律所針對女性是有痛經假的,女員工每月這天不舒服,可以請假,不算缺勤。
何況就算她痛經能忍住,弄臟了衣服走在大街上也足夠社死。
所以還是送她回去比較好。
林夕薇見他不不語也不停車,反倒更不好意思了。
“秦律師,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你路邊停車就好。”
秦珈墨看她一眼,“你不是褲子弄臟了嗎?準備在大街上表演行為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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