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上次大晚上的送到醫院門口,這次竟公然來醫院了。
還沒離婚呢,就這么迫不及待?
秦珈墨心里一股無名火。
這股子火,既有針對林夕薇的,也有針對自己的。
難怪她老跟自己劃清界限,就連早上他提議兩人生個孩子救峻峻,她都猶豫不決。
——原來是因為心里有人。
秦律師暗自惱火。
難道他堂堂秦家長子,還比不過這發際線后移的謝頂男?
真是眼瞎!
看男人的眼光太差了,難怪遇到蘇云帆那種頂級渣男。
再說馮哲謙。
眾所周知,碼農工作壓力大,熬夜加班是常態,何況馮哲謙年紀輕輕做到部門老大,可想而知付出多少努力。
所以,雖然他還沒結婚,但確實有點禿頭的跡象,發際線越來越高。
但他為人還是不錯的。
林夕薇跟他聊了會兒,聽他說起部門同事對她的關心,大家都盼著她早點康復回去,聽得她心里暖暖的。
在枕邊人跟至親家人這里受到的傷害,卻在外人那里得到了滿滿的治愈。
林夕薇深刻認識到一句話:老天為你關上一扇門時,一定會為你打開一扇窗。
而現在,老天不止給她開了一扇窗,是開了很多窗。
除去閨蜜,秦家上下對她的關照與幫扶,可謂恩同再造。
還有馮哲謙,還有剛認識的同事們。
“馮師兄,謝謝你,也代我謝謝大家,等我康復后回去上班,請大家吃飯。”林夕薇笑著說道。
“好!說起來你入職后,一直太忙,部門連個迎新聚餐都沒有,等你回來上班我請客,大家熱鬧熱鬧。”
“好!說起來你入職后,一直太忙,部門連個迎新聚餐都沒有,等你回來上班我請客,大家熱鬧熱鬧。”
兩人有說有笑的。
忽然,病房門被人推開,兩人的笑戛然而止。
林夕薇看到秦珈墨突然出現,不禁吃了一驚。
他怎么來了?
秦珈墨臉色異常嚴肅,手里拎著個檔案袋,周身氣場冰冷。
那架勢,仿佛丈夫抓到了正在偷情的妻子。
馮哲謙神色僵住,見對方一副來者不善氣勢洶洶的樣子,他下意識站起身,暗地里豎起防備。
“這位是?”馮哲謙看了林夕薇一眼,詢問道。
林夕薇也被秦珈墨威嚴冷峻的神色弄得心里莫名發虛,頓了下才想起回復:“他是我——”
“官司明天才開庭,有些事不必急于今天吧。”秦珈墨沒等林夕薇介紹自己,率先開口,視線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盯著馮哲謙。
林夕薇聽得一愣,眉心皺起。
什么意思?
馮哲謙也不明所以,下意識追問了句:“什么官司?”
林夕薇好像明白了什么,連忙看向馮哲謙,對秦珈墨介紹道:“這是我們部門領導,也是我校友師兄,他知道我住院了,代表部門來看望我的。”
馮哲謙想著自己是客,不便多管閑事,還是主動伸出手去:“你好,我叫馮哲謙,是林夕薇的上司,你是——”
上司?
一個男上司對女下屬這么關心體貼?
秦珈墨高冷倨傲地看他一眼,沒有伸手。
三人間氣氛尷尬極了。
但馮哲謙也不是慫包,見自己以禮相待,而對方這么冷酷狂拽,還有林夕薇好像很“怕”這人的樣子——他忽然腦子一激靈。
“你不會就是那個家暴男吧?你又來欺負林夕薇了?”他立刻出聲,語帶控訴,一副要維護林夕薇的姿態。
秦珈墨眉眼一沉,看向對方殺氣畢露。
林夕薇驚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連忙澄清:“馮師兄你誤會了,他是我的律師,幫了我很多很多忙。”
“律師?”馮哲謙吃驚。
林夕薇看著秦珈墨的臉色,生怕他下一刻給人家發律師函,告人家誣陷——于是趕緊道:“馮師兄,謝謝你來看望我,我盡量下周就回去上班,那個……我現在有事。”
馮哲謙認錯人,臉色也尷尬,見林夕薇這么說,他也就點點頭:“行,那你好好休養,我先走了。”
他轉身離開,經過秦珈墨時,還是停頓了下。
“不好意思,弄錯了。”
秦珈墨依然周身清冷,不屑搭理。
馮哲謙悻悻離去。
等病房里只剩下兩人了,林夕薇抬眸看向秦珈墨,禮貌又客氣:“秦律師,你找我什么事?”
秦珈墨上前兩步,站在病床尾側,“我之前提醒過你,沒離婚之前,最好注意些。”
林夕薇瞪大眼眸,不解:“你什么意思?你該不會以為我跟馮師兄有什么吧?”
秦珈墨:“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夕薇氣到了,轉過頭去冷靜了下,才回頭跟他解釋:“我剛才介紹時就說了,他是我的上司,又剛好是校友而已,我們之間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秦珈墨盯著她,似還有懷疑。
林夕薇又氣又急。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還沒離婚,就開始找下家?我又不是離開男人就活不了。再說了,你們男人有幾個好東西,我被一個蘇云帆傷得體無完膚還不夠?還要這么快就去找下一個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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