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薇:“……”
林夕薇:“……”
“你昨晚睡好沒?”秦珈墨繼續跟她閑聊。
林夕薇一聽這話,閉著眼心里都開始羞澀。
本來睡的時間就短,還全做春夢了。
做春夢就算了,還夢到在車上。
而此時,他們正在車上,還這么親密地靠在一起。
“睡好了,昨晚太困,上樓倒床就睡了。”林夕薇依然閉著眼,低聲模模糊糊地回應,又說了謊話。
秦珈墨低著頭,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就在她額角處。
“我昨晚失眠了,沒怎么睡。”
林夕薇從他懷里抬眸,“為什么?”
他盯著女人抬起來的大眼睛,亮晶晶地勾人,看得他又想以吻封緘了。
“你說為什么?”
林夕薇沒勇氣跟他對視,立刻又低頭,嗆聲嘀咕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其實秦珈墨這么問,她大概能猜到原因。
肯定是因為她昨天的態度,讓他心里也有些悸動。
否則,他不會在車上那么迫切地吻她。
一想到昨晚心里亂七八糟的人不止她一個,林夕薇暗暗歡喜。
秦珈墨看她唇角輕勾,似乎看懂了什么,薄唇也淡淡掀起弧度。
兩人沒再說話,林夕薇聽著他隆隆有力的心跳聲,后來還是睡著了。
而且,很神奇的是,睡著后,她居然接著昨晚那個未完成的夢,做得更加逼真了。
——畢竟,此時他們是真的在車上,還擁靠在一起。
……
一路還算順利,他們七點半到達高鐵站。
秦珈墨將林夕薇叫醒時,她從夢里陡然受驚,睜開眼臉色還殘留著幾絲說不明的情愫。
秦珈墨問:“做夢了?夢到什么?”
林夕薇還沒開口,臉頰先紅。
“不記得了……好像是夢到峻峻。”她不經意地岔開話題。
秦珈墨安慰:“中午就能回去見到了。”
“嗯。”
他們下車,各自推著行李箱。
韓銳跟一位西裝小伙子交涉,然后對方把車開走了。
林夕薇看了眼,好奇地隨意一問:“你的律所在這邊也有分所?”
秦珈墨道:“深市有辦事處,歸廣城所管。這車是廣城所一個老板的,讓人開回去。”
“噢。”林夕薇點點頭,心想他這律所業務真是龐大。
回江城的高鐵上,林夕薇繼續睡覺。
中途醒了兩次,微微睜開眼。
一次看到秦珈墨也在睡,一次看到他已經醒來,對著商務筆電,臉色冷峻嚴肅,顯然是在處理公務。
連出差在路上,都忙碌不停歇。
果然沒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外人只看到成功精英的璀璨光芒,羨慕他們的從容與閃耀,卻嫌少有人知曉,每一份光鮮亮麗的背后,都藏著不為人知的辛苦與付出。
秦珈墨這種出身,或許比普通人更容易成功,但其背負的壓力與責任,也是普通人不能想象的。
她默默仰慕,也默默心疼。
離到站還剩兩小時左右,林夕薇睡夠了醒來。
她沒說話,只是扭頭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致。
離家越近,路上的雪就越厚。
快到達江城省份時,窗外已是白雪皚皚,名副其實的冰雪世界了。
快到達江城省份時,窗外已是白雪皚皚,名副其實的冰雪世界了。
“這場雪估計要下兩三天,周末我們可以帶峻峻堆雪人。”
秦珈墨見她醒來,怔怔地看著窗外,突然說道。
林夕薇回頭看他,“你忙完了?”
“沒,等下午回所里再說。”
她吃驚:“你下午還要去上班?”
今天周五呢,她還以為出差回來可以歇歇。
“當然。”男人笑了笑,嗓音低沉清朗,“我們這行一年到頭沒有淡季,每年寒暑假甚至更忙一些。”
林夕薇好奇:“為什么會寒暑假更忙?”
“學生放假,未成年案件高發,是一大原因,除此外還有其它很多因素,總之寒暑假是法律需求的集中釋放期,不止是律師這一行在寒暑假更忙,公檢法系統更是。”
林夕薇聽完覺得新奇,長見識了。
見秦珈墨盯著她,她回過神夸贊了句:“秦律師真厲害,人間正道就指望你了。”
秦珈墨無語地笑了笑,“你這馬屁拍得有點突然。”
林夕薇但笑不語。
韓銳叫來乘務長,點了三份午飯。
吃飯時,秦珈墨交代:“等會兒家里有人來車站接你,你直接回家去,我要去律所,下午三點有個會議。”
“好。”她乖乖聽從安排。
早上她跟馮哲謙說了自己提前回江城的事,特意問到下午還要不要去公司。
馮哲謙說不用,讓她回家休息。
跟兒子分開幾天,她甚是想念,回去好好陪孩子。
林夕薇想到那件事,頓了頓故作平靜鎮定地問:“那晚上……怎么安排?”
“晚上?”秦珈墨還沒反應過來,等抬眸看向她,突然明白。
“晚上我不回老宅,你跟峻峻在老宅吃了飯,讓司機送你們回綠城別墅。”
“噢。”林夕薇吃著飯,悶聲應了句。
其實她想問的是,秦珈墨今晚來不來,他們要不要實施計劃。
但人家沒直說,她也不好追問。
畢竟還有韓銳在場。
實際上,秦珈墨也知道她問的是什么。
只是這幾天實在忙,他也不知道晚上幾點結束,萬一太晚,過去會打擾她。
所以,沒給準話。
吃完飯,秦珈墨小憩片刻。
林夕薇睡不著了,跟楚晴聊了會兒微信。
知道她是跟秦珈墨一起回來的,楚晴激動地狂發表情包,對秦珈墨大夸特夸,說行動派的男人最有魅力。
林夕薇抿唇淺笑,偷偷回頭看了眼熟睡的男人,一顆心越發激動沉醉。
他確實很帥,睡著的樣子都很迷人。
哎,她也是沒救了。
當初跟蘇云帆在一起,戀愛腦,被人家哄得團團轉。
好不容易戀愛腦治好了,她又跌入秦珈墨這個坑,戀愛腦又瘋狂生長。
高鐵準點到站。
秦珈墨的司機跟老宅的司機都已等候在出站口。
快走出來時,林夕薇突然定住。
“怎么了?”秦珈墨回頭看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