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間不多,”秦崢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直入主題,“聽我助理說,你想離婚?”
“是。”
“結(jié)婚多久?有無子女?婚前有無財產(chǎn)協(xié)議?”
“結(jié)婚兩年,無子女,無協(xié)議。”
秦崢點(diǎn)點(diǎn)頭:“離婚原因?”
姜知遲疑了一下,試探著說:“出軌?”
“證據(jù)呢?”
“”
好像還真沒證據(jù)。
她沉默了。
秦崢:“姜小姐,‘我覺得’、‘我感覺’,在法庭上沒有任何意義。法律只講證據(jù)。”
他打量了一下姜知的臉,又問:“他家暴?”
姜知連忙反駁:“沒有沒有,這不是”
秦崢把筆放下,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
“那么,姜小姐,也就是說,你先生沒有家暴,你手里也并沒有你先生出軌的直接證據(jù),是這樣嗎?”
“是。”
“你離婚的訴求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就是要離婚,盡快。”
秦崢眉梢微挑,對她這番話有些意外。
他見過太多在婚姻里撕得頭破血流的怨偶,為了錢,為了孩子,為了一口氣,什么體面都不要了。
像姜知這樣,什么都不要,只想快點(diǎn)脫身的,反而少見。
“姜小姐,我直說。離婚有兩種,一種是協(xié)議離婚,你們雙方談好條件,去民政局領(lǐng)證,一拍兩散。”
“另一種,是訴訟離婚。你想讓他作為過錯方,在財產(chǎn)分割上做出讓步,甚至凈身出戶,就需要證據(jù)。比如,捉奸在床的照片或視頻,或者他本人承認(rèn)婚外情的錄音。”
姜知抿了抿唇,鬧到最后,她連指控他的資格都沒有。
“那如果我堅持起訴呢?”
“可以。”秦崢點(diǎn)頭,“但大概率,法院第一次會判不離,給雙方冷靜期。半年后你可以再起訴。這個過程可能會拉得很長,一年,甚至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