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疼,喉嚨疼,心里也疼。
緩了好半天,她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漱了口。
抬頭看向鏡子,口紅被擦掉,鏡中的女人臉上唯一的血色就是紅腫的眼睛。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折騰成這副人鬼不像的樣子。
姜知,你真出息。
視線下移,她忽然對手腕上鐲子發了狠,想把那鐲子從手上摘下來。
可卡扣的設計像是故意跟她作對,怎么都打不開。
越急越亂,越亂越疼。
腕骨都被磨紅,鐲子依然套在她的手上。
“姜小姐?”
一道男聲帶著幾分意外,在身后響起。
姜知嚇了一跳,慌亂地抽出紙巾在臉上擦了幾下,才轉過身。
秦崢正站在幾步之外。
姜知比他更意外:“秦律師?你怎么在這”
在這種時候遇到自己的離婚律師,大概是老天爺覺得她還不夠慘。
“約了客戶談事。”
秦崢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她紅腫的眼睛和被磨紅的手腕上掃過,非常專業的什么也沒問。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未開封的手帕紙遞了過去,“擦擦吧。”
姜知愣了一下,伸手接過:“謝謝?!?
秦崢并沒有因為環境特殊就避諱工作,他們這一行,就是要見縫插針地解決問題。
“協議初稿看過了嗎?”
他語氣平淡,公事公辦。
“雖然沒有實質性證據,但如果你確定要離,我可以嘗試從‘夫妻感情破裂’這個切入點幫你爭取最快的時間?!?
姜知攥著那包紙巾,吸了吸鼻子,剛要開口說話,走廊另一頭傳來了腳步聲,她下意識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