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盒常備的薄荷糖。
那是她上課為了戒煙癮的替代品。
“咔噠”一聲,鐵盒打開。
她倒出一顆白色的糖丸,扔進嘴里,用牙齒狠狠咬碎。
清涼的味道在口腔炸開,多少沖淡了些那股酸澀。
“不答應就不答應。”
姜知含糊不清地嘟囔:“以后我不纏著你了還不行嗎,我找別人去。”
她是真的有點灰心了。
這男人心是金剛石做的,捂不熱,還會硌得手疼。
賭氣地解開安全帶,正要推門,手腕忽然被人扣住。
“吃的什么?”
姜知愣愣地張嘴,舌尖卷過齒列,帶出一股涼意:“薄荷糖。”
“我也要。”
“啊?”
姜知不明白了。
拒絕了她,還要搶小孩子的糖吃?
“沒了,最后一顆。”姜知撒謊,把鐵盒往身后一藏,捏得緊緊的
程昱釗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也解開了安全帶。
隨著一聲輕響,他傾身靠了過來。
屬于男性的強烈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姜知下意識地往椅背縮了縮,心跳如雷。
“你你干嘛”
程昱釗一只手撐在車門上,那雙平日里冷淡的眸子鎖得她動彈不得。
“不是還有一顆嗎?”
姜知大腦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還有一顆”在哪。
微涼的薄唇壓了下來。
姜知如今依舊記得,那并不是個溫柔的吻。
程昱釗如愿在她的舌尖嘗到了那顆碎掉的薄荷糖,姜知也嘗到了屬于程昱釗獨有的味道。
兩人的視線在黑暗中交纏,拉出粘稠的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