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輕車熟路地找到自己那個20寸的行李箱,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的內衣和護膚品。
完了事,她給江書俞發了條微信。
我得去程家住幾天。
一條語音信息彈了出來,江書俞又賤又欠的嗓音響起:“你是我親祖宗,你要投敵啊?還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犯了?”
程昱釗讓我去的,住到過完年。
江書俞說:“行啊姜姐,這就去過豪門闊太生活了?記得多順點東西出來,那里隨便一個花瓶都夠咱倆躺平十年了,姐妹下半生就靠你了!”
姜知也回了條語音:“滾蛋,我是去適應離婚前的單身生活。”
江書俞懵了:“什么意思?你自己回去?”
姜知發了個[生無可戀]的表情。
那頭沉默了幾秒。
再彈過來的,是一條文字信息。
行,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就算在天涯海角我也飛回來幫你手撕那對狗男女。別怕。
簡簡單單幾個字,姜知的神經倏地一松。
拉著行李箱出了門,她抬頭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像是又要下大雪了。
過去也好。
至少那里人多,不用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
也不用擔心他在某個深夜,會帶著一身不屬于自己的香水味,若無其事地躺在她身邊。
就像剛剛和江書俞說的那樣。
就當是
離婚前的適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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