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隆廣場,程昱釗熄了火,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的女人。
姜知正對著遮光板上的化妝鏡補口紅。
正紅色的膏體在唇上暈開,抿一抿,明艷動人。
之前她只涂斬男色,就想顯得溫柔小意。
溫柔給誰看呢,不如涂個大紅色辟辟邪。
“到了。”程昱釗解開安全帶。
“嗯。”姜知合上鏡子,將口紅扔進包里,“走吧,程大隊長,速戰速決。”
她推門下車,程昱釗看著她的背影,眉頭蹙了一下。
偶爾一起逛街,姜知總是像個掛件一樣黏在他身上,今天她走得比誰都快。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米遠的距離,好像拼車來的路人。
連路人都不如。
路人好歹還會客套地笑一笑,她連個眼神都沒給。
程昱釗邁開長腿跟上去,兩步便縮短了距離,去牽她的手。
姜知剛好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巧妙地避開了。
程昱釗在空中抓了個空,心頭那種躁意又涌了上來。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c家的室。
“程先生,程太太,上午好。”
店長一見到程昱釗就笑著迎上來。
“程先生前兩天剛來過,今天又帶太太來,真是恩愛。”
哪壺不開提哪壺。
程昱釗下意識去看姜知。
手鐲的事雖然解釋過了,但畢竟是根刺。
姜知當沒聽見,自顧自地走到沙發區坐下,把包往旁邊一放。
“把你們店里最貴鉆戒拿出來。”
店長愣了一下,笑開了花:“好的程太太,您稍等,我們這季新款系列非常適合您,寓意也”
“不要那款。”姜知打斷她,語氣冷淡,“什么寓意,我不信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