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爺爺教訓的是,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午飯不用叫我。”
拎起袋子,轉身上樓。
程昱釗眉頭鎖得更緊。
他今天就是為了讓她高興點,結果這一上午,臉比外面的雪還要冷。
“我去看看。”
正要起身追上去,衣袖忽然被人拉住。
喬春椿仰著頭,要哭不哭的:“我是不是又惹知知姐不高興了?要不我去給她道個歉吧”
程昱釗想追上去的沖動被絆住了腳。
“不用。”他抽回袖子,語氣淡了些,“她就是那個脾氣,過會兒就好。你身體不好,別跟著瞎折騰。”
“可是”
“聽話。”程昱釗打斷她,轉頭看向看了半天戲的程辰良,“大哥,正好我有事找你。”
程昱釗和程辰良聊了半小時,心神始終有些不寧。
頻頻看向樓梯口,那里始終靜悄悄的。
“心不在焉?”
程辰良摘下眼鏡擦了擦,意有所指:“既然擔心,就上去看看。女人是要哄的,尤其是知知那種性子,吃軟不吃硬的。”
程昱釗捏了捏眉心:“哄了。戒指買了,話也說了,還要怎么哄?”
程辰良失笑:“你那是哄嗎?也就是知知還能忍你,要是我,早跟你離婚了。”
程昱釗抿唇不語,站起身,大步上樓。
走到房門口,推了推門,被反鎖了。
程昱釗眉頭狠狠一跳。
這是在家里,光天化日,鎖什么門?
防賊還是防他?
他抬手敲門,力道有些重:“開門。”
無人應答。
程昱釗耐著性子又敲了幾下,聲音沉了幾分:“姜知,別鬧了,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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