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想到秦崢說的話:“夫妻感情破裂。”
程昱釗反問:“怎么個破裂法?”
姜知被他問煩了,抬腳踹他:“七年之癢,咱倆也五年了,差不多了。”
程昱釗氣笑了,不痛不癢地受了這一腳,順手架住她的腿,將人往懷里帶了帶。
“那你和誰不癢?江書俞?還是那個賣保險的?”
姜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瞎說什么?”
程昱釗定定看了她兩秒,忽然手一松。
“行,離吧。”
姜知怔住,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沒等她消化掉這三個字,就見男人坐回床邊,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給誰打電話呢?
律師?
談著離婚的事,怎么能這么若無其事的還給別人打電話呢
電話等了一會兒才被接通。
“喂,媽,嗯,有件事想跟您說一聲。就是知知想離婚,我覺得應該告訴您。”
他把手機貼在耳邊,離得又遠了些,姜知聽不清對面說了什么。
她抿著唇,心想,這還要跟溫蓉說?
等不及想開離婚慶祝會了?大概要高興死了吧?
“在一起呢,嗯,好。”
程昱釗看向神游天外的姜知,把手機遞過來:“媽讓你接電話。”
姜知莫名其妙,讓她接電話做什么。
程昱釗也不催她,就那么舉著手機。
僵持了一會兒,姜知走過去接起:“喂”
連一個“喂”字都還沒說完,手機里傳出姜媽的聲音。
“姜知!你是日子過太舒坦了是不是!”
姜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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