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俞掃她一眼:“不是說不備孕了?”
姜知看著兩人如臨大敵的模樣,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想什么呢?胃炎,好不容易好一點,要是再喝進急診,我就真得住醫院過年了。”
“嚇死爹了。”
江書俞松了口氣:“沒有就好,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弄出人命,那才是真被套牢了。”
他一臉陰謀論:“你說你要是真懷了孕,那喬春椿還不得天天給你下墮胎藥演宮斗劇?”
“她敢。”姜知冷笑,“她要是敢動手,我就報警讓程昱釗親自給她戴上手銬送進去。”
菜很快上齊了。
也許是時謙的話起了作用,姜知今天胃口出奇的好。
江書俞問:“那你現在怎么打算?律師那邊怎么說?”
提到這個姜知就覺得胸口堵得慌。
“證據不足。”
江書俞:“精神出軌也是出軌啊!身體沒臟,腦子臟了就干凈了?”
姜知無奈:“怎么證?靠我感覺啊?法官又不信我的第六感。”
江書俞眼珠一轉,壞水直冒。
“那就拖唄,他不離就惡心死他,你住我那兒去,要是程昱釗來找人”
他指了指周子昂:“就讓他去門口抱著程昱釗哭,說我是你的新歡,讓他成全我們這對苦命鴛鴦。”
周子昂:“?”
姜知一巴掌呼過去:“你想讓我凈身出戶,再讓苗女士打死是不是?”
鬧了一會兒,姜知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我還是要回去的。畢竟快過年了,我得站好最后一班崗。”
她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眼神逐漸變得冷硬。
程昱釗欠她的五年青春和真心,還不了情,那就只能還錢。
“吃完飯再陪我去買幾身衣服。”
“行!”江書俞打了個響指,“今天全場的消費我買單!”
姜知笑笑:“不用,你的錢留著養你家小朋友。”
她從包里抽出一張卡:“刷程昱釗的卡。”
這張卡從結婚那天程昱釗就交給她了。
里面不僅有工資,還有他名下幾處房產的租金和分紅。
她一直沒動過,總覺得花了錢就把感情變得不純粹了,好像她是圖他的錢才嫁給他一樣。
今天非得給他刷空了。
一下午,消費大七位數。
從珠寶首飾到當季成衣,只要是看著順眼的,或者單純就是看著標價夠貴的,統統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