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昱釗就什么都不問。
在他眼里,她和誰拍照,穿什么衣服,都不重要。
“走吧。”姜知對江書俞揮揮手,“下次再宰你。”
“行,那你回去慢點,回頭把片子發你。”
江書俞沖程昱釗的背影努努嘴,鉆進自己的車里走了。
姜知坐進副駕駛,總覺得車里還飄著紅豆酥的味道。
她側頭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玻璃倒映出駕駛座上男人專注開車的側臉。
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無名指上空空蕩蕩。
那枚舊婚戒,他也摘了。
姜知問:“你不問問我今天拍的什么?”
程昱釗側目:“看到了。”
“啊?”
“光線很好,笑得很自然。”
姜知心里更堵了。
她又故意說:“你看著不生氣?”
程昱釗笑了:“為什么要生氣?這是你的工作,也是幫朋友忙。書俞是什么情況我也清楚,我沒那么不講道理。”
比蚊香都彎,實在沒什么可氣的。
理智。
大度。
善解人意。
姜知以前有多迷戀他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沉穩,現在就有多討厭。
如果今天照片里的主角換成喬春椿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呢?
大概早就把車開得飛起,沖過去要人了。
“程昱釗,那件婚紗挺緊的,勒得我肋骨疼。”
“那就少穿,以后不拍這種,沒必要。”
姜知低下頭看了看手上的鉆戒:“嗯,確實沒必要。”
和它一樣,華而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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