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開門!”
“我不想聽!你要是再拍門我就報警說你擾民!”
程昱釗無奈:“我就是警察,你報什么警?”
“你是交警,你管不著!”
“”
后面程昱釗又說了什么,姜知沒聽清。
她鉆進被子里,捂住耳朵,不去聽門外的聲音。
這就是她愛了五年的男人。
連撒謊都懶得圓滿。
真的夠了。
這一夜,姜知一直留意著客廳的動靜,睡得斷斷續續。
再次睜眼時,窗外天色陰沉,雪還在下。
姜知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撐著身子坐起來。
洗漱完推開門,程昱釗已經走了。
茶幾上放著一袋紅豆酥。
因為放置了一整天,袋底已經滲出了油漬,原本酥脆的外皮早就軟塌塌的了。
和之前一樣,程昱釗給她準備了早飯,餐桌上壓著便簽。
昨晚是我態度不好,隊里有急事得先走。粥在保溫壺里,記得趁熱吃,晚上等我回來。
姜知抓起便簽紙揉成一團,連同那個透著油腥味的紙袋,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胃里一陣抽痛,大概是昨晚又氣狠了。
姜知牢記著時謙的話,不再和自己身體過不去。
她喝了半碗熱粥,給秦崢打了電話。
“姜小姐?”秦崢接得很快。
“是我,我想好了。”
“還是確定要離婚?”
“離。那個協議,麻煩發一份正式版給我。財產分割就按你之前建議的最簡方案來。”
“好的,除了財產,還有其他補充嗎?”
姜知看了一眼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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