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進行到尾聲,服務員推門進來遞上賬單,包廂里的熱鬧降了下去。
大潘喝得有點多,拿著單子看了一眼,舌頭打結。
“總共四萬五。咱們今天多少人來著?我算算,咱們aa每個人”
大家雖然都混得不錯,但一頓飯幾千塊,也不是人人都能毫不在意。
有人掏出手機按計算器,有人低頭喝茶不吭聲。
后面加的那幾瓶紅酒價格不菲,基本都進了男同學的肚子。
讓喝蘇打水和果汁的女同學跟著平攤,確實沒人樂意。
阮芷補完口紅,啪地合上化妝鏡。
“這怎么攤?有人喝了幾千一瓶的紅酒,有人就喝了杯水,這不公平吧?”
“那按酒水算?”
阮芷沒理大潘,轉頭看向姜知。
“姜知這幾年一直在家當全職太太,手里也沒個進項,這要是aa,是不是還得給程大隊長打個報告批經費啊?”
周圍幾個想看熱鬧的都沒吭聲。
阮芷家里做建材生意,這兩年雖然不比以前,但在同學圈子里依然是以富二代自居。
當年姜知在a大出盡風頭,又是系花又是被自己心儀的學長遞情書,阮芷心里那口氣就沒順過。
如今看著姜知手上那枚大鉆戒,更是覺得刺眼得很。
“那不行我替姜知出了吧?”
阮芷一臉大度:“老同學一場,幾千塊錢的事,別回頭為了這點錢鬧得姜知家庭不和。”
江書俞那個暴脾氣上來,袖子一擼就要站起來。
“阮芷你是不是早起刷牙把腦漿吐出去了?顯擺你有幾個臭錢?”
姜知按住了他的手。
“你跟她急什么?狗咬你一口你還咬回去?”
不值當。
阮芷臉上的笑掛不住了,眉毛豎起來:“姜知你說誰是狗?”
“誰搭腔說誰。”
姜知神色平靜,從包里抽出一張黑片遞給站在旁邊的服務員,“不用算了,直接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