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抱你下來?春椿身體不好,你讓讓她就不行?”
“行。”姜知解開安全帶,動作很大,“讓,我讓給她送終都行。”
程昱釗皺眉:“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姜知沒理他,把腰靠拿了起來,又把儲物格里的護手霜、墨鏡、充電線全拿了出來。
程昱釗看著她的動作,眉心折痕加深:“拿這些干什么?”
“騰地方。”姜知抱著一堆東西下了車,“免得有些人坐著膈應。”
雖然這個位置在她看不見的時候,不知道已經被喬春椿坐過多少次了。
她把東西往后座一扔,自己鉆進去。
喬春椿補位坐了進去,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小聲說:“謝謝知知姐,昱釗,你別怪知知姐。”
程昱釗沒接話,問了一句:“夠不夠暖?”
“夠了,很暖和。”喬春椿的聲音軟軟糯糯,“這味道真好聞,昱釗你還用以前那個車載香水啊?”
程昱釗發動車子:“嗯,習慣了。”
姜知翻了個白眼。
習慣個屁。
那是她上次新換的,之前的茉莉味早扔了。
兩人在前排時不時說幾句話,無非是喬春椿問他工作累不累,叮囑他開車要小心,又說起剛才路邊看到的哪家店變了樣。
程昱釗回應的很簡短,“嗯”、“還好”、“改天去看看”。
但他不再看手機,視線始終落在前方的路況上,再沒看過后視鏡一眼。
姜知戴上耳機,隨便點開了一個歌單,把音量調到最大。
把那一層層涌上來的酸澀硬生生壓了下去。
沒什么好難過的。
一路無話,車剛停在程家門口,姜知推門就走。
程昱釗喊她:“知知,等等。”
姜知沒理,拎著包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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