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天應酬勞心費神,睡得很安穩。
姜知在黑暗中睜著眼,毫無睡意。
她輕輕移開程昱釗搭在她腰上的手,往床邊挪了挪。
姜知側過頭看他。
程昱釗生得好看,劍眉星目的,睡著了也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她伸出手,手指懸在他的眉眼上方,虛虛地描繪著他的輪廓。
只要稍微往下一按,就能碰到他的鼻子。
以前她最喜歡在他睡著的時候偷親他,或者捏著他的鼻子把他弄醒。
在他還沒完全清醒時聽他迷迷糊糊地喊一聲“老婆”。
那時候程昱釗總會把她抓進懷里,半真半假地訓斥一句“別鬧”。
手在半空中停了兩秒。
姜知把手收回來,塞進被子里。
大年初一,雪過天晴。
程家的拜年流程繁瑣冗長。
昨晚大多數親戚都留在這里,姜知不得不端著假笑跟在程昱釗身邊去一一說吉祥話。
好在喬春椿沒再出現。
聽老陳說,昨晚回去之后就不舒服。
程昱釗早上打了兩個電話慰問,除此之外,倒也算安分。
沒了那個礙眼的人,姜知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下午開了牌局,幾個年輕的堂弟堂妹拉著他們兩口子湊了一桌麻將。
程昱釗坐在姜知上家,也不怎么胡牌,只要姜知缺什么,他下一輪準能打出來。
“二萬。”
“碰。”姜知倒牌,毫不手軟。
“五條。”
“杠。”姜知伸手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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